陸望對殷白的眼神是不加掩飾的炙熱,他伸出手,竟然悄悄探進了殷白的衣袖中,伸出指尖有意無意的撓著他的手心。
殷白像觸電般想要伸回手,沒想到陸望卻勾住了他的小指,微微俯身,附在他耳邊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你放心,我昨夜沒有被怎麼樣,你的表哥給了我一些東西,這也是我今日來找你的原因,不知你可願意幫我?」
陸望突然往他手心裡塞了個東西,殷白抬起手一看,是一包藥粉。
「這是你表哥沈煜給我的致幻藥,可以讓你父親產生同房的幻覺,可是...這藥粉遲早會用完,我不想與沈煜有什麼瓜葛,能不能麻煩你,去外邊的藥房幫我再配幾服?」
沈煜?殷白皺了皺眉。
這沈煜怎麼會知道陸望需要這東西,他們倆也才見了一面而已,沈煜有必要這麼殷勤的幫陸望嗎?
以他上個世界的經驗來看,這沈煜有鬼,八成是參與遊戲的亡魂,看來他得對沈煜有所防備了。
殷白看了一眼陸望:「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幫你去配這玩意?他可是我父親。」
「我就是知道,從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整個宅子裡,我唯一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殷白收緊了掌心,他將那藥包收進口袋裡:「這藥要是沒問題,我一定會幫你這個忙。」
陸望笑了,眉眼彎彎,那雙眸子裡盛滿了笑意,他驟然貼近了殷白,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殷白的耳廓上。
殷白眼皮一跳,下意識就想後退,陸望卻伸出手攬住了他,陸望悄悄說:
「侍身的心,身體,都是您的,侍身會一直等著您對侍身也有意的那一天。」
花園內春意盎然,帶著些許暖意拂過,揚起花瓣落在陸望與殷白頭上,花影重重間,只見穿著素白衣裙的女子將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少年攬在假山下,二人離得很近。
若是此時有人過來,便可以看見,殷家家主新納的月姨娘,正低著頭將自己的一吻印在了自家小少爺面上。
面上傳來溫熱的觸覺,殷白渾身雞皮疙瘩直起,猛地推開了陸望,白淨的臉緋紅一片。
「你瘋了?陸望,這裡是殷宅!」
陸望見他惱了,笑盈盈往後退了幾步:「你父親明日要啟程去瓜州,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整個宅子裡的下人都在幫著收拾呢,沒人會來這裡。」
殷白惱怒的瞪了一眼陸望:「你說沒人就沒人嗎?」
說著,他冷哼一聲,隨即冷著一張臉從陸望身邊離開。
望著殷白離去的背影,陸望眼神中的欲望無法掩藏,他抬起手,落在自己唇瓣上,殷白面上那冰冷卻又軟和的觸覺讓他無法忘懷,他也忍不住猜想…
臉是如此,身體又會是怎樣呢?
直到現在,他也不曾後悔留在殷家,若是日日能與自己想心上人見面,委身於人又有什麼不可以?
「誒,你聽說了沒,家主這次去瓜州是為了小少爺的婚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