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向南疲倦的抬起頭,便見陸望一臉蒼白,面上冷汗涔涔,口唇泛白,像極了病弱的小白花,原本的怒意在此刻消散,他揮揮手便讓陸望離去了。
此時,偌大的前廳只有沈煜與殷向南兩人。
沈煜看著陸望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輕咳兩聲,悄步移至殷向南跟前,然後低下身,附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了些什麼。
殷向南原本疲憊不堪,可當他聽到沈煜所說,原本合著的雙眼突然睜開,眉頭也皺的更緊,兩隻手也逐漸攥緊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
「侄兒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絕對不假!」
……
殷白並不知道前廳發生了什麼事,他原本想去廚房盯著下人做飯,不曾想路過一處廢棄的庫房時,被一隻手猛的拉了過去。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灼熱而又猛烈的吻如夏季的暴雨般落了下來,又急又快,不顧殷白掙扎,他加深了這個吻。
一時之間,昏暗的庫房中只有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不用想就知道這人是陸望,殷白漲紅了臉,伸手推搡著陸望,可陸望的力氣很大,這幅身體本就病弱,所謂的掙扎也不過就是小貓撓爪罷了。
「唔——陸望!呃…你瘋了!你有病嗎?!」
陸望逐漸向下,開始扯起殷白的衣裳,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廓上。
陸望抬起眼,眼中滿是隱忍的愛意,因為興奮,他的眼尾通紅一片,看起來更像一隻狐狸精了。
「對不起,對不起——」
陸望伸手親捧著殷白的臉頰,聲音嘶啞,他聽起來快哭了。
「小白,我沒辦法抑制自己對你的感情,我好想你,這種感情一天比一天深,我沒法裝下去了,你每次都要逃,我知道我的手段很下作,對不起…我應該有點耐心的,可是我真的無法繼續忍下去了…」
「那天沈煜想要對我圖謀不軌,甚至威脅我…我在沈煜面前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活不長了,我知道的,可是小白,我希望在死前可以和你在一起,沒關係的,你想在上邊還是下邊都依你,好不好?」
說著,他細密的吻又落了下來,淚水從他眼角滑落,一滴滴落在了殷白的鎖骨上。
「嗚嗚——小白,怎麼辦啊,我好捨不得你,我可以碰碰你的腰嗎?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接受我,好嗎?」
男人哭的可憐,精緻的面容上掛滿了淚水,這樣的場景讓殷白腦中再次回想起了夢中的那個男人。
太陽穴傳來劇烈的疼痛,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碎片在此刻閃回。
夢中的男人與此刻正在哭泣的陸望身影重疊,他竟然看的有些不真切了,心尖傳來細密的疼痛,他像是被迷惑了一般,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落在了陸望的臉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