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歡殷白!我當初根本不願嫁你,原本再過些時日就要離開梨園了, 是你…是你!把我帶到了這個地方,讓我用不見天日,與殷白更是再無可能!我不甘心!明明殷白對我也有情, 可你卻偏偏要拆散我們!」
與此同時,下人們剛解開陸望衣裳的紐扣,便看見他瓷白的肌膚上滿是紅痕,一看便知這是新印上去的, 可他們的老爺才回來幾個時辰。
眾人呆了,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殷向南也注意到了, 意識到自己的妾室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 頓時怒火中燒, 指著陸望就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婦人!說!你身上這些痕跡是誰幹的!」
陸望陰惻惻的笑了, 一字一句道:「當然是…」
「是誰!?」
「沈少爺, 您那日強迫了我, 還要裝無辜嗎?!」
沈煜沒想到,陸望竟然把這事往他頭上扯,頓時急了:「你這賤人!明明是你與殷白暗中苟合, 卻誣賴我…」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殷向南氣的渾身發抖,雙目通紅:「好啊, 我說你怎麼平白無故來我家,還維護她,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賤人,給你姨夫我帶了綠帽子不說,還想污衊我兒子!」
陸望深知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於是便將殷白摘的乾乾淨淨,他閉上眼,聲音喑啞:
「我是心悅少爺不錯,可我深知自己身份微賤,所以敬他愛他,從不敢逾矩,可沈少爺…卻趁那日,強迫我與他…」
「胡說!我根本就沒有,你明明是個男…」
殷向南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恨恨道:
「我就知道你們沈家圖謀不軌,這主意竟然打到我兒子頭上來了,我告訴你,我的兒子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你這種人也配污衊?給我滾!滾!」
沈煜還想解釋,下人們便押著沈煜離開了,他嘴裡仍舊在解釋,可殷向南根本不聽,他的聲音甚至蓋過了沈煜:
「從今往後,沈家人再不許踏進我殷家的大門!」
隨著吵嚷聲漸小,佛堂內只剩下殷向南與陸望,還有幾個下人。
又是一陣雷聲響起,閃電的白光映在佛像面上,殷向南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佛珠遞給了下人。
「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他說。
下人們接過佛珠,然後將陸望的四肢壓制在地面上,拿著佛珠的人將那佛珠套在了陸望修長的脖頸上,指尖逐漸收緊。
殷向南冷眼看著這一切,伴隨著嗚咽聲,他跪在了佛像面前低聲祈禱。
不過須臾,伴隨著雷聲,珠串應聲而斷,碧玉的珠子滾落,陸望倒在了地面之上,那雙黑眸恰好與佛像低垂著的雙眼相對,可他已經氣息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