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咽了口唾沫,老實巴交的想要打地鋪,可陸望卻好像看見他的動作一般,嘶啞著聲音說道:
「睡上邊來吧,我不會做什麼的。」
殷白頭皮一陣酥麻,他訕訕的放下被褥,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床榻,背對著陸望睡下。
旁邊的陸望一點聲響都沒有,甚至聽不到他的呼吸聲,這讓殷白不禁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身側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下一秒,一雙冰冷的手從陸望腰側穿過,將他環進了懷裡。
很冷,陸望的體溫冷的不像一個正常人。
「我好想你。」
「小白,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嗎?」
陸望這樣問他,同時收緊了手臂。
殷白耳根子有些燥熱,他抿抿嘴,有些羞赧:「好感…好感是有的。」
對於陸望,他確實存在一些莫名的好感,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陸望,無論陸望做出再過分的事,他都沒辦法生氣。
哪怕,他騙著自己與他做了那事,他仍然討厭不了陸望。
「真好…我終於聽到了想要聽到的回答。」
陸望冰冷的呼吸噴灑在殷白耳廓,他鬆了鬆手臂,在背後親昵的蹭了蹭殷白的背影。
「小白,睡吧,等著我來接你。」
接他?
殷白皺了皺眉,不明白陸望在說些什麼,可奇怪的是,陸望話音剛落,他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打了個呵欠,本想追問,卻敵不過睡意,眨巴了幾下眼睛,便沉沉睡去了。
在確認殷白陷入沉睡後,陸望伸出枯槁的手,輕輕將殷白的碎發別在了耳後。
「我會來接你的,我的…新娘。」
第29章 男伶10
自那日後, 殷白就病了,在床上根本起不來身。
這副身體本就孱弱,受到這樣的打擊, 殷白整個人都快消瘦完了, 原本白皙的皮膚更加蒼白,整個人就像風中即將飄落的秋葉一樣。
這場病來的沒頭, 一直到四月天氣回暖,他面色這才好看些,也能起身了, 只是他心裡一直有個疙瘩過意不去,整個人還是病懨懨的。
殷向南看他病好了,便大張旗鼓的設宴擺席,邀了一堆人上門慶祝, 殷白只覺得聒噪,支開了下人, 自己一個人來到了殷宅花園。
看見那假山石上面搖搖晃晃的花朵, 他突然就想起了陸望, 以前他也經常站在這裡等自己回來, 見到自己他總是會笑, 然後刻意的逗自己。
想著想著, 殷白覺得自己又有些難受了, 鼻子都有些酸。
「殷白。」
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殷白一愣,猛的回過身, 便瞧見許久不見的沈煜就站在他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