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你才是卑鄙小人!你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可是你不僅毫髮無損,竟然還害我丟了一隻眼睛!我偏不信…今日我便要親手了解你!」
「煜兒,莫要再說了,為師今日定要將這禍害人的鬼捉住祭煉為兵馬!」
陸望冷笑一聲,毫不畏懼的對上中年男人的目光,此人就算是化成灰了他也認得,當初就是他將自己封印在了梨園之內,害得他耽誤了兩年才找到殷白。
「如此,你便試試看。」
陸望撂下這句話,隨即轉身將殷白退入了屋內,「嘭」的一聲,大門關閉,將殷白與其餘三人隔絕。
沈煜見殷白被庇佑,氣的臉色通紅,他率先出擊,從屋頂上落下直直衝著屋內襲去,可陸望眼疾手快,瞬間便擋在了他前面,雙眸中殺意畢露,那張嬌媚的容顏也在此刻化為恐怖的鬼臉。
他的指甲黑色修長,直直朝沈煜另一隻眼襲去,千鈞一髮之際,一柄長劍橫在二人之間。
那中年道士一把將陸望頂開,厲聲道:「區區怨鬼,竟也想傷我徒弟,天方夜譚!」
「收沈煜為徒,我看你這道士也是道心不穩。」
那道士似乎是被踩住了尾巴,一時之間氣的雙眼發直,不再與陸望糾纏在一起,而是一個飛身進入陣法之中,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幾張符紙,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壽數未到,慘遭橫死,死後僅僅兩年修為便如此高深,你這樣的鬼魂屬實少見...我不會任你繼續逍遙法外!」
陸望與那道士交手,一時之間不分你我,沈煜很清楚陸望的弱點,他冷著一張臉,不在參與二人之爭,而是來到那扇緊閉的房門前,抽出腰間佩劍,朝著大門攻擊。
殷白在房間內也是焦急如焚,儘管他也想幫忙,可他不敢不聽陸望的,如今自己貿然出現,只會讓那道士有可乘之機,若是沒有自己在場,陸望也能與那道士分個高低。
殷白坐立不安,手心裡幾乎全是汗,門外不斷傳來打鬥聲,緊閉的大門也不斷被攻擊著。
殷白額頭冷汗涔涔,聽著越來越重的攻擊聲,他的呼吸也愈發急促,慌亂中,他在屋內尋到了一把剪刀,隨即握著那把剪刀小心翼翼的躲進了衣櫃之中。
儘管這樣並不能改變什麼,但能拖延多久是多久了。
門外,沈煜氣喘吁吁,仍不能劈開那扇門,他要攻擊大門不說,還得提防著陸望的攻擊,可謂是分身乏術,實在累得慌。
那道士見此情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打鬥之間,他與沈煜眼神相對,沈煜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肯定的點了點頭。
接著,那道士迅速捏了個手決,陸望整個人就被拉扯至他前方,陸望一愣,立即明白了二人的計謀,立即便打算不在與道士周旋,準備先解決沈煜。
可剛邁出一步他便發現,自己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那道士面上掛著信心滿滿的笑容,陸望恨恨的剜了一眼沈煜,只能被迫與那道士繼續斡旋。
只是這次,他身上的怨氣越來越重,眼中已經全無人性,他的攻擊一次比一次狠厲,上半身幾乎已經化作森森白骨。
「我好不容易回到他身邊,只要是擋我路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隨著陸望的悽厲的吼叫,他周身煞氣逼人,饒是那道士見多識廣,也不由得發出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