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浴室, 衣服你就穿我的吧,不好意思,我獨居, 床只有一張, 委屈你晚上和我睡一起了。」
「沒事沒事!」
殷白接過陸望遞給他的衣物,是一件白色的短t, 和一條睡褲,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挺好聞的。
「不打擾你了。」
陸望微微一笑, 隨即轉身離開了屋子,殷白關上門,打量起周圍環境。
陸望在他之前洗過澡,整個浴室霧氣氤氳, 悶熱極了。
殷白長吁一口氣,脫下衣物, 進入浴室, 片刻, 窸窸窣窣的流水聲傳來。
暖光映襯著殷白白皙的皮膚, 仿佛為他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暖光, 殷白看著很瘦, 但其實也有腹肌, 水流順著他的腰線往下蔓延,最後匯入流水之中。
殷白仰著頭,喉結上下滑動。
「嗒——」
殷白耳尖動了動, 立即警惕的關上水龍頭, 他悄悄打開浴室的門,環視四周, 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房門緊閉,不像是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應該是他聽錯了吧,這可是陸望家。
殷白這樣想著,懸起的心沉了下去,他關上浴室門繼續沖涼。
只是進入浴室的他並沒有發現,原本緊閉的房門在他進入浴室的那一刻竟然悄悄被打開。
黑暗之中,一雙眼悄悄打量著室內的一切,他的黑眸在漆黑的環境中閃爍著詭譎的光芒。
陸望攀在門框一側,凌亂的黑髮披散在肩頭,他輕咬著指尖,蒼白的臉頰兩側浮起淡淡的紅暈,一雙黑眸透過浴室的玻璃門將殷白的身體看的一清二楚。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他面色更紅,雙眼緊閉,皺著眉頭咬著唇低下了頭。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斷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甚至喚著殷白的名字。
突然,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視線之內,殷白拿著浴巾離開,陸望呼吸愈發急促,終於在看到殷白溫和的眉眼時,他沒有忍住,無聲的爆發了。
「哈…」
他喘著粗氣,面上紅暈未消散,他喘著粗氣,迅速整理好狼狽不堪的自己,然後在殷白髮現之前,悄悄的關上了門,回到了臥室。
陸望的心情並未平復,他窩在被褥里,想像著剛才看到的一切,他的臉色更紅,一顆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他全心全意扮演著心上人喜歡的儒雅模樣,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那骯髒的欲望,這種感覺幾乎要讓他瘋了。
過度壓抑只會讓他的欲望更甚,每天…不,每時每刻,他都在幻想著該如何能與心上人共赴極樂。
……
殷白對此事毫不知情,他在浴室內穿上了陸望的衣服,淡淡的香味,就如同陸望此人一樣,讓人覺得心安。
想到要與陸望同塌而眠,殷白有些不好意思,他在門口躊躇了片刻,悄悄推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