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眼神微動,看來這意思是他已經逃離地獄的桎梏了。
【請您不要抱有僥倖的想法,魂魄長久遊蕩於天地之外,會導致其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殷白頓時無語…他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審判者撂下這幾句話,再次消失,殷白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他是回到了陸望的少年時代,這次他只能靠自己想辦法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了…可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更別說怎麼回去了。
「小哥?小哥?」
陸望在叫他,殷白猛的回過神,正巧與陸望那雙黑眸相對,想起先前那些旖旎的場景,他迅速垂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你別叫我小哥。」
陸望歪了歪頭,眼神澄澈:「可是你看著比我大。」
「…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殷白。」
陸望微微頷首,口中喃喃:「殷白…殷白…我記住了,可是殷白,你是怎麼知道我叫陸望的呢?」
「呃…我的家鄉旱災,我的父母臨終前讓我來清溪谷找一個叫陸望的人,他說我們是親戚,所以我就來了。」
殷白被他這樣問,一時之間慌亂無比,隨意說出了個理由,說完他自己都後悔了。
這個解釋過於牽強,漏洞百出,陸望是個心機深重的人,怎麼可能會相信。
陸望聞言,竟然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怪不得,我是從竹林里把你背回來的,當時看你穿成這樣我還有些疑慮,竟不知其中有這樣的緣由。我也沒了父母,不大清楚家中親戚的事,不過你既然投奔了我來,我自是不會虧待於你。」
說著,他便起身去箱子裡找了一套衣服遞給了殷白,眼含笑意。
「快些換上吧,我們這到了下午涼,你這身衣服丟了才是。」
殷白呆呆接過那套衣物,又抬頭看了看陸望,看見他一副傻白甜的模樣,不禁心中感嘆。
好善良的陸望,竟然一點都不瘋。
「謝謝。」
陸望青澀一笑:「你也別謝的太早,我雖承諾不會虧待你,但你看我這屋子就知道,我並非富裕之人,每日辛苦勞作,你在我這住下了,自然也得幫我的。」
殷白點了點頭,卻不免腹誹,陸望現在還怪善良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竟然成了那副瘋狂的模樣。
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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