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遊戲繼續。」
霎時間,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以及無數痛苦的哀嚎,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按進水裡一般,無法呼吸,他拼命的想要掙脫這層無形的禁錮,卻發現無濟於事。
突然,他整個人像被從水中撈起一般,兩肺壓力倏地減輕,但缺氧讓他兩肺傳來刺痛,他猛的張開雙眼,便看見了頭頂的木質天花板。
他…他不是魂飛魄散了嗎?他現在在哪?
殷白有些懵,想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束縛,他低頭一看,這才看到,不僅是他的雙手,就連雙腳也被鐵鏈所束縛。
殷白蒙了,什麼情況?
「吱呀——」
有人推門進來,那人逆著光,殷白看不清,只覺得那人的身形很像之前見過的地獄之主。
「您是來對我用刑的嗎?」殷白下意識問。
「用刑?我怎麼捨得對你用刑,這只不過是防止你逃跑的工具罷了。」
男人低低笑出聲,他闔上了門,隨著他的腳步,他身上的銀飾發出清脆的響聲,殷白這才看清,來人竟然是陸望。
「怎麼回事?我怎麼又回來了?我沒死?!」
殷白喃喃自語,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健全的身體,與此同時,陸望則是來到了他的身邊,躺在了他的身側。
陸望一手撐著自己的側臉,另一隻手則是緩緩從殷白面上划過,冰冷的觸感讓殷白覺得不寒而慄,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
「你不會死的。」
陸望的指尖停在了殷白的唇瓣上,他那雙漆黑幽深的雙眼緊緊盯著殷白,唇角勾起:
「你應該已經想起一切了吧?當初你親口說的話,還記得嗎?」
殷白面色微紅,不自然的偏過了頭。
他當然記得,在臨死前,他附在陸望的耳邊說,自己也是喜歡他的,還說未來還會相見。
前後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他這才明白,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既然現在他沒有被召回地獄用刑,那就證明他還有繼續消除boss惡意值的機會,如果陸望的執念是自己,那麼好,他成全陸望。
殷白深吸一口氣,側過頭,與陸望對視:「是,我想起所有事情了,當初我說的話一直都作數。」
「真的嗎?」
陸望笑了,眉眼彎彎,他貼近了些,像只貓一樣蹭著殷白的臉。
「好高興,真好,看來這麼多年我沒有白等,小白,我現在真的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