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貼近殷白,聳著鼻尖,仔仔細細的嗅著,他離殷白很近,鼻尖不斷從殷白的肌膚上掠過,冰冷的鼻息噴灑在殷白身側,而殷白卻始終不為所動,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望終於憑藉著自己的嗅覺,找到了香味的源頭——殷白的唇。
就是這裡。
陸望湊上前,輕輕嗅了嗅,漆黑的雙眼之中迅速蒙上了一層欲望,他伸出舌尖,像舔舐糖果一樣輕輕觸碰了一下殷白的唇,眼底的欲望更濃。
味道果真如他想像中那樣,真的很甜,也很好吃。
可光是這樣怎麼行,糖果,就是要在嘴裡化掉,然後再吞進去的。
他又往裡去了些,觸碰到了某個柔軟甜膩的東西,那東西的味道更要美味,他迫不及待的一口吃下,然後意外的,他聽到了殷白髮出的悶哼。
陸望心中一驚,立即離開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殷白身體上,眼神逐漸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這些地方,味道一定也很不錯,光是聞到這種香甜的氣味,他都感覺自己的力量不斷的在增強。
他並非是個不通人事的傻子,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陸望伸出手,解開了殷白衣領的紐扣,然後俯下身,舌尖從他的肌膚上掠過,果然如他所料,香味愈發濃郁,舌尖上傳來甜意,緋紅逐漸攀上了他的面容。
可不論陸望如何肆意妄為,殷白仍呆傻的看著天花板,眼神一片空洞,嘴角上揚,任憑陸望處置。
***
殷白意識昏沉,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天旋地轉,腦中一片漿糊。
發生了什麼…他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下一瞬,身體傳來異樣的快感,他悶哼出聲,眼角隱隱沁出淚水。
「嗒——嗒——」
耳畔傳來腳步聲,那聲音離他越來越近,接著,他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將他扶著坐起,一聲嘆息在他耳邊響起。
他感覺有人將指尖落在了他的眉心處,下一瞬間,腦中那些如濃霧般的阻隔在一瞬間散去,他頓時腦中清明一片。
也是在此時,他想起來,自己似乎還在喝陸望的父親與爺爺喝酒,他記得,自己喝了一杯之後,意識就有點不清晰了…後來的事,他都不記得了。
「還不醒?」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殷白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帶著面具的臉,面具下的那雙黑眸正盯著他。
殷白有些懵,但看到男人胸前被束起的黑髮時,他猛的就回過了神,雙眼之中滿是不可思議,剛要開口,男人卻先一步蒙上了他的嘴。
他朝殷白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殷白立即會意,猛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