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要了我吧,我願意暖床侍奉您。」
「阿斯亞,我並不需要你為我暖床。」
聞言, 阿斯亞臉色瞬間蒼白,眼眸不可置信的望向殷白, 他握著殷白的手微微顫抖, 隨即, 他飛快鬆開殷白, 慌張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 作勢就要離開床榻。
「等等——你跑什麼?」
殷白猛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阿斯亞微微側過臉, 不想讓殷白看到自己尷尬的表情。
「是我會錯了意思,我以為…」
「原來你並不需要我,是我…是我自作多情, 以下犯上了。」
阿斯亞也說不出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心裡難受極了。
他不過是一個卑微的奴隸,竟然還想妄圖爬上主人的床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換做別人家,恐怕早將他打死了。
殷白宅心仁厚,並沒有責怪他,想起剛剛自己那副不知羞恥的模樣,他真是…無地自容。
「阿斯亞,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的奴隸,不用這樣低聲下氣。」
殷白攥緊了他的手腕,將他拉回自己身邊,語氣柔和:
「我也不需要你獻出你的身體討好我,明白嗎?」
「過來,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阿斯亞沉默著,良久,他才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躺在了殷白身側,鼻尖仍然縈繞著殷白身上的氣息,他腦中一團亂麻,可不過須臾,他便聽到了身側人平穩的呼吸聲。
殷白實在是太困太累了,他本想和阿斯亞聊會天,可實在是抗不過去,還是睡著了。
聽著身側人的呼吸,阿斯亞小心翼翼的側過頭,殷白背對著他,睡得正香。
他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緩緩靠近了殷白,忍不住將臉貼在了殷白的脊背上,耳畔傳來了殷白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阿斯亞閉上了眼。
自北戎國破,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穩過了。
國破那一日,慘叫聲不絕於耳,到處血流成河,他和母親一起逃離,為了保全自己和母親,逃亡的路上,他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直到彎刀斷裂,母親死於土匪手中,而自己也被生擒,高價賣給了人販子。
長期的擔驚受怕,讓他的性格變得古怪多疑又敏感,可是殷白卻並不介意他這古怪的性子。
阿斯亞忍不住伸出手,從背後輕輕的環住了殷白,瑟縮在了他背後。
「唔…」
睡夢中的殷白髮出一聲不安的嚶嚀,阿斯亞心中一驚,忙要縮回手,不等他動作,殷白轉過身來,面朝著阿斯亞,繼續呼呼大睡。
阿斯亞感覺自己心跳的越來越快,身體忍不住往殷白的方向挪動,他的目光落在了殷白的唇上,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