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的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
「陸公子,離開這裡,對你,對我兒,都是一件好事,你自己離開,要比我們將你趕出殷府要體面得多。」
殷母朝春娘使了個眼色,春娘便從屋裡取出了一錦囊,裡面鼓鼓囊囊的,由旁邊的侍從呈給了阿斯亞。
「陸公子,這裡有十兩銀子,就當是報答了,我們也有一條件,希望陸公子你離開後,不要居住於京城,不然傳出去...終歸是不好聽。」
殷父悠悠嘆了口氣:「我知道,這樣很對不住你,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應該能理解的吧。」
阿斯亞呆呆的看著眼前那錦囊,只覺得自己臉上一片火熱,雖然殷父殷母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可他卻覺得,這比當眾打他一巴掌還讓他難堪。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抬起手,接過了那些碎銀,再次朝殷父殷母磕了個頭。
「晚輩謝老爺與夫人恩典。」
殷父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鬚,微微頷首,「事不宜遲,你現在就走吧,明日走怕是會引人矚目。」
「一切...都聽您的。」
阿斯亞站起身,手中拿著那些銀兩,搖搖晃晃的朝著院外走去,下人們紛紛向他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可只有阿斯亞自己清楚,他現在心裡到底有多難受。
他是從大門走出去的,臨走時,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殷府的牌匾,嘴唇翕動片刻,一滴淚從他眼角無聲滑落,他猛地抬手拭去了那滴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殷白聽完小丫鬟說完這一切,握著碎瓷片的手從她脖子上滑落,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下月十五成親...?怎麼可能?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我什麼時候瞞他了?!」
小丫鬟連忙遠離殷白,跪在了離他很遠的地方,聲音顫抖:「是夫人為您選的少夫人,是她娘家的...」
「成親這件事都沒問過我本人的意見便私自定下!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殷白被氣笑了,他眼底一片冷冽,倏地起身,迅速穿好衣物,大步流星便出了門。
一路上,下人們看到殷白紛紛向他行禮,可殷白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下人們也覺察出不對勁,他們還從未在自家少爺面前看過這麼可怕的表情。
殷白直衝沖的闖進了殷母的院裡,那些侍從根本攔不住他,殷母正在院裡澆花,看見殷白來了,面露欣喜,可當她看見殷白那陰沉的表情時,整個人面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殷白不再行禮,而是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咧出一抹譏諷的弧度:「聽說,我下個月就要成婚了?」
「兒子,你聽我解釋,那趙家小姐...」
「不必解釋,我不會答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