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年前吧。”
“這麼久之前?他因為什麼去世了?”
安瀟並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拿出手機調出了一段新聞讓司夏川看,這段新聞正是先前電視上播報過的。
再一次回顧過新聞後,司夏川單手捂嘴,“怎麼會這樣?”
安瀟則對司夏川沒有任何情感流動的神態表示不滿,“你真的是他朋友嗎?我怎麼感覺你在敷衍我?”
“不好意思,我的臉天生長這個樣子,但是我真的是他朋友。”
最近有很多記者為了打聽消息而裝作是段星河的舊識,安瀟對此十分反感,他本來以為司夏川也是這樣的,但他看司夏川這一身行頭不像是記者的樣子,所以才讓他進來的,現在仔細想想,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散發著可疑的氣息,尤其是他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往左邊瞟,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一樣。
“既然是他的朋友,那你應該知道他平時喜歡什麼吧。”
這個問題還真把司夏川難為住了,不只是他,就連段星河本人都不記得他喜歡什麼,為此段星河也跟著著急起來。司夏川在腦內開始極速回憶段星河的動態,最後很快得出了一個答案。
“他喜歡講冷笑話?”
“什麼?”安瀟怔了怔。
“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給我講了冷笑話,如果這個不算的話...那他喜歡吃番茄炒蛋?對了,他好像特別怕冷,這個也不算他的喜好吧...。”
司夏川為難的表情證明他並不堅定答案,但他說出來的這些話又不像假的。安瀟唇角慢慢向上揚起了一個弧度,他用手指指腹摩擦著咖啡杯的邊緣,語氣緩和了一些,“他確實喜歡開玩笑,有時候也會講些沒用的冷笑話。但很慚愧,我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或者怕不怕冷,要是我能多了解他一點就好了。”
聽見安瀟如此說,司夏川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們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的珍惜,要是是先知道他會離開,怎麼可能不會去多了解他一些呢?
“不管怎麼樣,你今天白跑了一趟,雖然段律師沒有在我們這邊正式離職,可是他確實已經去世了。”
“你和段星河的關係很好嗎?”司夏川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他和我是同期,也是我能聊得來的同事,所以我們兩個相處的時間會比其他人更長一點。”
“那段星河生前最後做過什麼你知道嗎?”司夏川身子向前微傾,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生前...,他和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是要送弟弟去學校,之後我就再也沒能聯繫上他了...。”安瀟的聲音逐漸變得哽咽,他的眼眶染上了通紅的顏色,眼前這位形象與外貌都極為精緻的男人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倒讓人有些憐惜,不過這也足以看出他和段星河的關係確實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