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長了一晚上了。”
司夏川:“... ...。”
怪不得自己嘴上火辣辣的一片,這人是不是有病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還和昨天一樣完好無損,看來他們還沒有發生性行為,不知怎麼的司夏川竟然有點小失望。
段星河看司夏川一直沉默不語,他露在外面的身體不自覺的有些發冷,但比在司夏川家裡時好多了,他在凶宅能凍成殭屍。他瞄了一眼司夏川看起來就很溫暖的身體,悄悄挪動到他身邊,單手攬住對方的肩膀道,“我好冷。”
“穿衣服。”司夏川掙脫段星河快速跳下床,從自己行李中扒出一條褲子和外套扔給他。其實現在穿也沒必要,反正五分鐘後段星河的身體就會消失了,可司夏川實在忍受不了段星河掛著龐然大物在他面前活動。
段星河面露不滿,他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可還是拿著不合身的衣服往身上套。在他穿衣服的時候,司夏川已經先行鑽進廁所逃避現實,他首先衝到鏡子前對著鏡子觀察自己,果不其然,嘴唇腫的厲害,而他脖子與肩頭之間,一枚紅色刺眼的牙印浮現在上面,這讓他心跳快到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們除了最後一步以外,其他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吧...。
段星河把別彆扭扭的衣服穿上,房間的大門忽然被敲響,“咚咚咚,客房保潔服務。”
門外的人如此說著,段星河看了一眼緊閉的廁所大門,從裡面傳來了流水聲,看來司夏川正在洗漱,他沒多想,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的身份,直接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40多歲的戴眼鏡阿姨,她一身客房保潔工裝,旁邊還有輛清潔車,每天早上九點左右她都會挨個詢問客人是否要打掃衛生。
“不用了,謝謝。”段星河如此道,卻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正巧他右手邊衛生間的門從裡面打開,司夏川一邊擦臉一邊走出來,正看見段星河和保潔阿姨在一起,頓時嚇得趕緊站在段星河身前擋住他,“這門怎麼自己開了?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司夏川認為房門自己打開的這個藉口對方不會相信,段星河又抽什麼風?他不知道被人看不見他嗎?他還敢直接開門?
可保潔阿姨也沒說什麼,只是視線在司夏川身上遊走了一會兒才道,“你們需要打掃客房嗎?”
“不用。”司夏川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而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深色的雙眼中寫滿難以置信。
“你...你們?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面對司夏川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保潔阿姨顯然見怪不怪,“小伙子,阿姨知道,有很多年輕人為了省一間房費就兩人合住一間,但是你們住的是大床房吧?兩個男孩擠在一起可以嗎?這事可不能讓別人發現,我們這兒規定單人單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