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以前看過了。”司夏川彎腰撿起手機重新收回口袋,“那麼我們的猜想應該是一樣的,監控上的這個人就是蔣羽。”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和蔣律師的關係很一般,平時也沒多少來往,我今天參加他的追悼會只是人情上的往來。”
“那你之前讓我看的那張照片是誰拍的?”司夏川雖然還沒有證實這件事情,但心裡也清楚了個七七八八,而安瀟的反應證明了他的推測沒錯,安瀟這人不會撒謊,就連裝都裝不出來。
終於安瀟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垂下肩膀,他這副疲憊之態和第一次見到的那幅光鮮亮麗的樣子完全不同,不過此時的他更有些人情味。
“我沒騙你,我和蔣律師的關係確實...一般,但是蔣律師和段律師關係很好,我們兩個作為段律師共同的朋友才熟絡起來的,但是沒有段律師的話我們二人也不太交流。...至於你說的監控,監控上的人實在太模糊了,我不能斷言就是蔣律師,可是9月3日那天臨下班前我不小心聽見蔣律師打電話,他和電話那邊的人約定好在衛河公園見。”
“你和警察說過嗎?”
“沒有。”
“為什麼不告訴警察?”
安瀟一時語塞,那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司夏川替他回答道, “是因為9月3日是你最後一次見蔣律師嗎?你害怕將這些告訴警察,你會和他們兩人一樣失蹤,最後落得一樣的下場?”
安瀟眼神逐漸惶恐,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扶著牆邊緩緩坐在地上,他痛苦的雙手掩面,聲音越發哽咽道,“對...,我真的害怕也有人要殺我...,我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司夏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現在終於可以肯定蔣羽的死亡和段星河存在某種關係,而殺害蔣羽的兇手很大概率也殺死了段星河。
“你們三個得罪過什麼人嗎?”
“我們三個的社交圈都不同,但要說可能會對我們三個同時都有仇恨的人...,大概是一個案子的被告。”
“難道是間諜案?”
這個就是星悅集團前台告訴司夏川的,司夏川也只知道這一個案子,他並不認為就是這個案子,但他這樣說出來會顯得他知道一些內部情況,也許安瀟能告訴他更多消息。
可沒想到安瀟猛然抬頭,雙眼恨不得從眼眶裡掉出來,“你...你怎麼知道?”
真的是這個案子?司夏川表示今天撞了狗屎運,沒想到隨便一猜就成真,而且他旁邊的段星河臉上寫滿了崇拜,似乎在問為什麼司夏川這麼聰明。
司夏川輕咳兩聲順著安瀟的話道,“果然如此。”
“這也是段律師告訴你的嗎?”
“對,而且我在他家裡看見過這個案子的資料,但具體細節我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