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河!”司夏川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忽然想起來昨天早晨幫段星河緩解的經過。
幾乎沒有思考,司夏川低頭吻上了段星河的嘴唇,從段星河身上傳來了雨後草地的氣息,每當段星河如此的時候他身上的這股味道就會被放大,可司夏川認為他真的像在草叢裡翻滾過一般,不然這份味道怎麼會那樣真切?
他不知道該吻多長時間才能讓段星河清醒,他用視線的餘光看見段星河下半部分身體逐漸顯現,而他受傷的胸口處像被人充過氣的氣球慢慢恢復正常,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和他所想的一樣,段星河的呻吟聲減弱,司夏川試探性的摸向他的左心口,他體內心跳依舊激烈,可就是這份心跳令司夏川鬆了一口氣。
他正準備移開嘴唇,沒想到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按住了他的後腦勺,硬生生的將他的嘴唇又壓了下來,司夏川瞳孔微縮,對方的舌尖就趁他不備之時深入了他的口腔,最後完全侵占了他隱私的地方。
段星河紅色的眼睛暗淡下來,直到這時褪去殺意的他才感到害怕,剛才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甚至連司夏川都忘得一乾二淨,他腦子裡只有和殺人這兩個詞語,可他如果真的做了,他恐怕就會徹底失去自我。雖然剛才那份疼痛令他恨不得將身體撕碎,可還好因為這個疼痛而讓他及時收手。
他殺人不要緊,反正沒有人能看見他,可跟隨他而來的司夏川豈不是會成為眾矢之地?一想到司夏川會被自己連累,段星河便害怕到不不敢讓司夏川離開自己。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中親吻許久,司夏川最先感到窒息時段星河才鬆開他,司夏川狠狠擦了把嘴唇,起身一腳踹在司夏川的身上,他言語冰冷到恨不得就這樣把光著身子的段星河拉在外面遊街示眾一圈,“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能不能分清主次?”
經過方才的親吻,段星河身體上的疼痛減輕不少,司夏川的吻真的能夠治癒他的一切傷痛,即便他狠狠地踹到了自己最痛的地方,他也掛著笑容坐起道歉,“對不起。”
“你怎麼回事兒?為什麼突然昏倒了?”司夏川在憤怒之餘不忘問正經事,“剛才我聽見有人咳嗽,是你嗎?”
“是我。”段星河決定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司夏川。
“那個偷聽的人呢?”
“對不起,我讓他跑了。”
“剛才不是他傷的你吧?”
段星河搖搖頭,“他又看不見我,怎麼傷我?”
“那就好,”司夏川重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如果他敢傷你,我就殺了他。”
段星河停頓片刻,比起他剛才的殺意,司夏川眼中要清澈許多,他說這話可能只是無心一言,卻令段星河認為司夏川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他目光幽幽,眼睛裡泛著淡淡的水色,似乎多了一些捉摸不透的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