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不知道兩人親了多久,段星河這才捨得抬起頭,伸手將散落在額前凌亂的黑髮撩在後面,男性荷爾蒙爆棚。
因為他的重量分擔在雙臂,司夏川終於能看見下面的模樣,差一點尖叫出來。
“我們為什麼在...!”
“嗯?你在說什麼?”令人血脈噴張的低沉嗓音和喘氣聲在司夏川耳畔旁響起,“不是你主動的嗎?”
“我...我沒有!”司夏川矢口否認,然而這話讓他來說有點心虛,實話說他在看見段星河身體的第一眼就盯上了,他只不過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不代表真的不是他主動的。
“好啊,要了我又不承認了,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段星河臉上出現一抹戲謔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他更賣力的d,司夏川嗓子啞到疼痛難忍。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段星河才聳動肩膀,翻身躺在司夏川身邊緊緊摟住他,親吻著他的耳垂留戀不已。
司夏川整個人幾乎快要散架,不止是下半身,就連他的上半身也全都淪陷。
光他意識清醒過來後,他就看見段星河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也不知道他沉睡的那段時間裡段星河又做了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總之,酣暢淋漓後的段星河依舊精神十足,絲毫不像一晚上沒睡的樣子,只可憐司夏川總是被折磨的那個,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他目光發愣的盯著自己左手無名指,這裡的痕跡尤為明顯,比起被親出來的倒像是被咬出來的,雖然皮膚沒有爛,但他感覺這根指頭似乎快要被人咬掉了。
他勉強翻身,面朝向段星河伸開雙臂環抱住他的脖子,任由對方親昵的蹭著自己,“所以我們到底算什麼?“
“你說算什麼?”段星河手指纏繞住司夏川後腦勺的髮絲,言語不及曾經溫柔卻也十分令人心軟。
“我們,交往。”司夏川生硬地說出這四個字,他以前因為外貌經常被人求愛,但從來沒有主動向別人求愛過。除去第一次看見段星河身體後他一時失言,這次他是發自內心的。
“你終於同意了。”段星河嘴上說的理所當然,司夏川這樣子的舉動在他的預料之內,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就是兩人一旦突破界線關係就會更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