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和小蔡親眼看見司夏川從新苑小區出來,之後他們拐到了東邊的一條路上就突然消失不見了,我們用內網緊急調取周圍的監控也沒有發現蹤影,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直到余隊和我們聯繫,說司夏川已經回到了酒店。”
“昨晚司夏川什麼時候回去的?”
余泰禾看向後面的姚鑫,姚鑫忙不迭的起身回答道,“昨晚7點左右,我確定他是獨自一人回到酒店的,但是在晚上8點30分時,我聽見...。”
見姚鑫吞吞吐吐的,余泰禾心裡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聽見什麼了?趕緊說。”
“我聽見他在和別人進行性行為,且持續了一整晚沒有間斷。”
話音落下,會場出奇的安靜,所有人都不再言語,唯有剛才說完這句話的姚鑫一臉正氣的坐下。他本來想把這件事先告訴余泰禾的,但他過來之後根本沒時間說就直接開會了,這也不怪他沒組織好措辭,這已經是最含蓄的說法了,鬼知道他昨晚經歷了什麼,502作為監視用的房間隔音效果本來就不好,姚鑫一個人孤單寂寞的度過了一整夜。
“等等,”姜霞雲在這樣尷尬的場合依舊不動如山,“他房間裡有別人嗎?”
“沒有,”姚鑫篤定道,“昨天司夏川離開酒店後我們就對他的房間進行了地毯式搜查,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生活痕跡,再加上昨晚司夏川是獨自一人回去的,監控顯示沒有其他人員進入他的房間,所以他是自己在房間裡。”
“那他如何和別人進行性行為?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所以我推測他房間裡鬧鬼了。”姚鑫輕而易舉的就把余泰禾一直斟酌著不敢說出口的話給說了出來,余泰禾面如死灰,就在眾人震驚之際,莊睿竟然又拍案而起。
“我就知道!你看我都說了他那裡鬧鬼吧,你們都不信!”
作者有話說:
第28章 線索 #28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發生了更加深入的關係,段星河的身體五分鐘之內並沒有消失,甚至兩人都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了,他的身體還依舊保持著原狀。
司夏川擔心他的身體會一直是這樣,但段星河卻毫不在意,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
段星河從床上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走進衛生間。司夏川則恍惚想著,段星河現在是實體的狀態,他的衣服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