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夜被司夏川的這句話逗笑了,對他略微改觀,“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好吧,你既然想的話就去做吧,我反正不想摻和這件事。”
“但是你是案件的當事人啊,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哥哥被誰給...。”
“不想,”司夏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段星夜打斷,“死裡逃生之後,我現在只想過平穩的生活,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肯定會有警察尋找真相的,我就算著急也無濟於事。”
“你和你哥哥感情不好嗎?”
段星夜憑空思考了一陣,“就是普通的兄弟關係,沒有什麼好不好的。”
話是這麼說,但司夏川覺得在段星夜心裡他們兄弟倆的關係較為疏遠,不然至親離去,他怎麼可能冷靜成這個樣子?
“那你幫我吧。”
“我說了我不參與,我幫你什麼?”
“只要告訴我案發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會自己調查的。”
段星夜心裡萬般不情願,可礙於司夏川擺出一副不聽到答案就是不罷休的表情,他也只好做罷,“...其實關於那段經歷我的記憶很模糊,我只知道我哥因為某件事情去學校接我,回家的路上發生了事故,然後我哥就失蹤了。事故現場只有我一個人。”
“在你印象里,你哥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有啊,你也知道我哥是律師,不知道幫誰打了場官司,結果就被人家盯上了,每天不是朝我家門上潑油漆就是往我家信箱裡投一些噁心的東西,我高中時候,對方甚至找到我學校寫匿名舉報信,還給我的同學老師發莫名其妙的簡訊,後來我哥被逼到不得不搬家,我則轉到了一所軍事化管理的住宿學校,至於後面我哥怎麼處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是什麼案子嗎?”司夏川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重要信息,對方能這麼堅持騷擾說明此案件損害了對方的利益,所帶來的後果難以估量,如果對方因為此事尋仇那麼這人就有很大的作案動機。
“我不知道,我一看見我哥那些東西就頭疼,我從來不過問這些。”
“那你知道是什麼時候的案子嗎?”
“兩年前吧,”段星夜回憶了一下,“不對,加上我昏迷的一年,應該是三年前。”
“三年前...,”司夏川很快想到了星悅集團前台那兩個女生似乎提過,三年前星悅集團有一場專利抄襲案件。
“你有見過騷擾你的那個人嗎?”
“我印象里沒有和他面對面對視過,但是有一次晚上我下樓買宵夜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往我家信箱裡潑雞血,那個人看見我就跑了,我只晃了一眼,他好像身材...和你差不多,反正個子不高,挺瘦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