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8點上班。”
“上班?”段星夜一下子收斂起脾氣，“上什麼班?”
得以恢復呼吸的段星河鬆了口氣，“你不是在他店裡打工嗎?他說他先回去收拾，讓你8點準時到崗。”
“...我什麼時候成他員工了。”段星夜頓時感到無力，他看了一眼牆上的表，現在不過才6點，司夏川起來那麼早幹什麼，難道上班比他還好玩?
段星夜嘴上抱怨著，可他已經從被窩裡飄到空中，用自己的陰間小力量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恰在此時，客房大門忽然被打開，一位戴眼鏡的保潔阿姨從門口探進頭來。
她正是每天早上都會來打掃客房的阿姨，她和上次相比，整個人顯得比較侷促，“有...有人嗎?”
阿姨小聲道。
段星夜和段星河對視一眼，都沒有回答，不過就算他們回答也沒用，因為對方根本聽不見。
“王姐，這間屋子的客人都退房多久了，怎麼可能有人?”她後面另一位年輕些的阿姨接話道。
“小張你不懂，這屋子邪乎得很，有不乾淨的東西。”
“你又看短視頻了吧?光天化日的哪有鬼啊。”張阿姨不以為然道。
“這是警察同志給我說的。”
“警察還迷信這些?”張阿姨一邊笑著一邊主動推開客房大門進入，她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房間內頓時明亮許多，將屋內一片狼藉的景象照的一清二楚。
昨晚段星夜發火把屋子亂造一通，今天早上司夏川收拾乾淨才離開的，可剛才段星夜控制不住力量又弄得凌亂不堪。
“這年輕人真能折騰。”張阿姨走到床邊查看客人有沒有遺留什麼物品，她伸手掀開被子摸了一下床鋪，忽然身體就僵住了。
王阿姨戰戰兢兢地看著她，“咋...咋了?”
“這人退房兩個小時了，怎麼被窩還是熱的?”
兩位阿姨因為這句話而沉默起來，很快，她們心照不宣的朝門外狂奔，這個保潔她們是沒膽量做了。
——
遠方天空還有點點閃光的星星掛在上面，一輪逐漸被薄霧覆蓋住的月亮為司夏川提供了柔和的光芒，他頂著月光打了輛計程車，很快消失在了還未甦醒的城市街道。
“去哪?”計程車司機看向後視鏡里的年輕人，這個時間點打車的人不多，除去夜店以外，這條路段的年輕人更是罕見。
“朝東走，金穗大道東段郊區有座宅子，我到那裡，”司夏川熟練地報出地址，最後還不忘貼心的加上一句，“不用開到宅子前面，附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