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驅煞鬼’,雖然名字裡帶個‘鬼’字,卻是用作辟邪。”
“我還真沒聽說過。”
“在幾十年前家家戶戶都有驅煞鬼,只不過現在住樓房的人多了,慢慢的驅煞鬼就消失在樓宇之間了。對了,你知道驅煞鬼的來歷嗎?”
司夏川搖搖頭。
“聽說古代有個專做坑蒙拐騙的混子,因為偷了神仙的法器,結果被反噬附身到了石像上,神仙奪走他的自由,命他此生都鎮宅補過,慢慢的就演變成現在這樣了。混子被反噬時受到了極大的痛苦,變成石像之後依舊保持著痛苦的表情,所以它的臉才會這麼醜陋。”
原來石像真的有說法,司夏川還是第一次知道,“那它有祈福的作用嗎?”
“肯定沒有,”李青彥將石像放回原處,“這就是一個鎮宅的,家裡放一個就行了,老一輩的人都知道。”
提到這個,司夏川倒是有點奇怪,如果幾十年前石像真的隨處可見的話,他爺爺不可能不知道,又怎麼會被誤導到這種程度呢?
“好了,走吧,我幫你開門。”李青彥率先起身,司夏川也沒有再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他讓李青彥陪自己上了個廁所,又到後院吸了根煙聊了些心裡話。
他告訴李青彥自己爺爺去世的消息,說自己剛從陵園過來,李青彥表示很驚訝,可能是同病相憐的原因,兩人說了近一個小時才回去。
司夏川和段星夜被明鈺硬拉著吃了晚飯,最後兩人在明鈺與李青彥的目送下開車離開,至於門口的幾個親戚依舊用打量的眼光看待他們,估計心裡都在納悶李青彥什麼時候有兩個開高級轎車的朋友。唯有李青彥的叔母,就是那個和自己男人吵架的中年女人對段星夜笑呵呵的,好像很喜歡他的樣子。
回到兩人獨處的空間,司夏川一下子放鬆下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他真的很不會應付明鈺,因為和母親相似的緣故,他沒辦法用對旁人的態度對她。
“夏川,”兩人走遠後,段星夜才開口問道,“你認識那個女人嗎?”
司夏川心裡“咯噔”一下,差點踩剎車,他用視線瞄了眼對方弱弱問道,“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說不上來,但是能感覺到,她和你說話的時候你都很沉默。”段星夜當然知道了,他的視線從來沒離開過司夏川,司夏川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
第一次見司夏川時,司夏川臉上很難有情緒起伏變化,說白了就是面癱,現在較於之前有了很多大的改變,他更容易被人讀懂了。
司夏川喜歡有什麼事都默默藏在心裡,他對外人沒什麼分享欲,在醫院算是第一次談及家裡的事。不過他轉念一想,段星夜已經知道了他不少事情,他對段星夜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嗎?
“...她很像我母親,不是外貌,而是氣質,我已經忘記和母親說話是什麼樣子了,所以有點不知道怎麼和明鈺阿姨交流。”司夏川如實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