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對方戴著口罩,司夏川只能透過眼睛猜測對方的年齡,他是位大約30歲左右的年輕男人。
“林醫生。”余泰禾率先開口道。
“余隊,你來了。”林醫生禮貌回應,他是刑偵支隊檢驗科的特聘法醫。
“事情我在電話里聽的差不多了,我們直接去看看吧,”余泰禾轉身對段沉夫妻開口,“你們兩位請在這裡稍等片刻。”
“我們也要一起去。”喻以寒道。
“原則上來講,檢驗室禁止外人進入,希望你們能理解。”
“我們不進去怎麼知道你們有沒有隱瞞什麼?”段沉夫婦說的也在理,段星夜注意到林醫生的眼神產生躲閃,雖然不易察覺,但一旦看見就知道對方確實在隱瞞某件事。
“我代替父母去。”段星夜打斷父母的話說。
“星夜...。”段星夜很難得在父母面前表現出如此穩重的一面,喻以寒下意識的想答應他,畢竟她就剩這一個兒子了,她不想讓兒子不愉快。
這對夫妻倆商量半晌,最後還是勉強同意讓段星夜代替他們進去。
司夏川作為無關人士,本來以為要在外面陪段星夜的父母,可余泰禾主動給了他一身防護服讓他套在外衣外面,司夏川也不多說什麼,麻利的套上後,一直沉默的霍瑞賢悄悄拉住他附在他耳邊,“他在裡面。”
他?不等司夏川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余泰禾推搡著,跟著林醫生一起進入解剖室,同時進入解剖室的還有姜白與段星夜。
在四方的密封空間內,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和另外一種令人說不上來的味道,司夏川不願意去過多糾結這個味道的來源,他只知道隔著一扇玻璃門有一張金屬質感的解剖台在正中央,解剖室內並非空無一人,一位身著白衣的男人正站在解剖台前。
司夏川沒走幾步腳步便停頓住了,白衣男子他是認識的,直到這時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霍瑞賢說的“他”是指段星河。
“段星河?”司夏川不自覺的叫出聲來,引得前面三人同時回頭看向他。
段星夜很快意識到段星河也在解剖室內,可是他卻看不見段星河,這也證明了他是無法看見靈體的。他和司夏川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並沒感覺到什麼,反而因為司夏川脫口而出的話惹得姜白和余泰禾臉上露出難以琢磨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