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曬太陽的老人們也坐不住了,紛紛收起小板凳躲在一邊圍觀。
還以為來的警察會是誰,沒想到林集林醫生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幾個小時不見,他的狀態相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他看見司夏川還是有些望而卻步。
余泰禾可不給他適應的時間,他直接喊住林集道,“東西呢?”
“帶了。”林集單肩背了一隻斜挎黑色類似旅行包一樣的挎包,他從挎包中拿出一隻防毒面具戴在臉上,又就地換上一身隔離服,接著他把包遞給余泰禾,余泰禾輕車熟路的打扮成和林集一樣的裝扮,最後他把包交給了司夏川。
司夏川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也要嗎?”
余泰禾頓了頓,這才發現他已經下意識的把司夏川當成了辦案人員,“如果你想的話?”
司夏川憑空思考片刻,最後還是學著前兩位的樣子將面具和防護服穿好。
只有他們三人進入現場,其餘警察們負責疏散人群,張阿姨被莫名其妙從家裡帶出來,她一眼看見司夏川,正想叫他,卻看見他和警察交談密切,甚至還穿上了和警察一樣的衣服,頓時有些自豪。
看見沒,她以前幫助的孩子現在成了國之棟樑,早知道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就客氣一點了。
這邊,司夏川沒有看見張阿姨,他的全身心都投入在接下來的行動中。
有了防毒面具還好一些,惡臭味淡化不少,就是實在悶得慌,司夏川每走一步都感覺太陽穴脹痛無比,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下意識摸向脖子,他穿了個高領衣服不易察覺,但他脖子上還留有一道淺淺的痕跡,指腹輕觸竟然是凹凸不平的手感,這是林麥用繩索勒住他時留下的,回憶起當時生不如死的窒息感,司夏川就忍不住顫慄。
“走吧,你先去開門,我跟著你。”余泰禾聲音蒙蒙的對司夏川道,司夏川趕緊調整狀態,掏出許久沒使用過的鑰匙打開房子大門。
“嘎吱——。”鐵門摩擦鏽跡邊框的聲響迴蕩在空無一人的樓道內,格外悠長與空靈,與這聲音不同的,一股濃重到好似千斤壓頂般的臭味撲面而來,味道像是有雙無形的手,一股腦掀開防毒面罩鑽進其中,瞬間讓防毒面罩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悶熱外加窒息到極致的惡臭,司夏川險些要昏過去,他雙眼在面罩下一翻,趕緊扶住一旁的欄杆維持平衡。余泰禾自然也聞到了味道,心想剛才忘記提醒司夏川開門的時候屏住呼吸了。
他指了指外面,示意司夏川可以不用進去,司夏川想著他人都已經臭了,哪差這最後一步,於是他強行抑制住噁心,跟著余泰禾和林集一起進入屋內。
原本一開門是一條細長的玄關,過道很窄,只能容納下一人同行,經過玄關一拐彎,就能看見一間不到二十平方的客廳,司夏川最後的印象里家是這個樣子的,可他借著手電筒的光一看,著實吃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