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的醫生給他注射了什麼,焦荇再度昏沉過去,身體卻依舊下意識的抽搐著,看起來觸目驚心。
焦荇被抬走後,有個負責人走過來問他們是怎麼回事。
聞墨垂著眼皮,十分冷靜的解釋:「我跟舍友回宿舍的路上,那個omega忽然衝過來,說讓我幫他,之後忽然進入了發情期,我被迫無奈,只能打暈了他。」
負責人皺緊眉頭,「你怎麼能打暈發情期的omega,這是非常野蠻又粗魯的動作。」
「抱歉,我下次注意。」聞墨一臉淡漠的道歉,聽不出任何歉意,「我願意承擔所有的治療費,包括那位omega因為我的粗魯動作所造成的後遺症的醫藥費。」
負責人:「……」
負責人悻悻的看了聞墨片刻,又問:「你們是育澤高中的學生?」
「是。」這次是蘇瞻站出來回答。
蘇瞻相貌清俊,又有著少年人的纖瘦,比之高大又有壓迫感的聞墨,更容易讓人親近,蘇瞻平和的跟負責人解釋:「我們都是育澤高中高二的學生,我叫蘇瞻,他叫聞墨,這是我們的學生證,如果那位omega出了什麼事情,你可以來學校找我們。」
蘇瞻從書包里翻出學生證。
聞墨挑眉看了蘇瞻一眼,也拿出了學生證。
負責人看過他們的學生證,確認他們的身份,留下聯繫方式後就讓他們走了。
保安大鬆了一口氣,連忙跟聞墨他們說:「快走快走,這麼晚了趕緊回宿舍,別在外面逗留了。」
蘇瞻朝宿舍樓走,一邊走一邊還能遠遠的聽到保安在低聲嘟囔:「這真是造孽呀,怎麼我值班的時候就碰到了這個事情……」
蘇瞻二人一路無話的回到宿舍。
蘇瞻把書包掛在架子上,總算鬆了口氣,正拿著水杯去飲水機那邊倒水,忽然看到聞墨的表情有些奇怪。
蘇瞻面無表情的問:「有事嗎?」
聞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聽起來很勾人的耳鼓,「沒事,我就是很驚訝,你居然會幫著我一起跟救援隊的人說話。」
「有什麼可驚訝的。」蘇瞻翻了個白眼,「少見多怪,事情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碰上的,我還能置身事外不成?」
「也是。」聞墨認同的點頭,慢悠悠的說:「畢竟沒有你當初造謠我樂於助人,估計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蘇瞻:「……」
他恨不得穿越回幾周前,拍死那個腦子抽了說聞墨樂於助人的自己,誰想到坑人一時爽,一直坑人一直爽,最後填坑火葬場呢。
聞墨沒繼續說,就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別有深意。
蘇瞻又羞又惱,外加窘迫,憤憤的轉過身給自己找個理由不看聞墨,飛快的開始收拾中午沒收拾完的東西。
聞墨見狀沒打擾蘇瞻,掏出手機開始發消息:爸爸,有件事情需要您出面一下
聞杉宇:兒子呀,又有什麼事情,你爸爸我最近忙著呢,剛給你查完醫院的事情,需要歇一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