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吃過的東西,在那堆肉裡面挑了很久,艱難的拿出了深海鱈魚。
聽說煎魚排只要下鍋在油裡面煎一下就行,這個應該很簡單。
他決定做個煎魚排。
於是,聞墨無語的看到蘇瞻拿出幾塊鱈魚,在平底鍋裡面倒了一點點油,打算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還沒化凍的魚排放進鍋裡面。
聞墨難得一臉黑線,走過去拉住他的手,「你這麼做油要爆起來,還會糊鍋。」
「啊?」蘇瞻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聞墨無奈的低嘆了一下,細細聽來,那嘆息裡面似乎還藏著些許寵溺。
「你呀……」聞墨拿過他手上的材料放在案板上,「還是去客廳裡面坐著歇著,覺得悶就再去玩幾局吃雞。」
蘇瞻站在廚房裡,手足無措,紅了臉。
他看到聞墨熟練的從冰箱裡拿出各種食材開始做飯。
看到聞墨熟練的動作,他忽然明白聞墨應該是會做飯的,估計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會做飯了。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居然在宿敵面前……不,現在不能叫做宿敵了,應該是在室友面前出了這麼大的洋相,他格外的不自在。
「那個,對不起。」蘇瞻主動道歉,「我其實沒做過飯,但想試一下。」
「嗯,我知道。」聞墨表情不變的回答:「沒事,本來也沒指望你能做飯。」
蘇瞻更內疚了,「那個,我等等幫你收拾屋子吧。」
「不急。」聞墨熟練的動手切菜,刀工很快,看的蘇瞻一陣眼花繚亂。
蘇瞻忍不住問:「你不是家境很好嗎?為什麼會做這些做的這麼熟練?」
他之前的同學裡面也有很有錢的,那些人都接受精英教育,是人精,但也都十指不沾陽春水,生活技能很費,幾乎全靠保姆傭人。
他記得聞墨家裡還挺有錢的,聞墨的父親好像還在福布斯榜上……
怎麼就這麼不一樣呢。
「因為我小爸爸要求我獨立。」聞墨把食物放在鍋里蒸,「小爸爸從小家境貧困,非常吃苦耐勞,不想我染上一身跟我爸一樣的『驕奢淫逸『的毛病,就鍛鍊我獨立自主,不讓請傭人,連司機都沒有。我爸爸非常支持,當然也許是因為我爸爸缺人幹活,從小就指使我做這做那的,我就什麼都會了……」
爸爸,小爸爸,聽起來好像都是男性……
蘇瞻忽然想起來,聞墨的家裡面好像沒有什么女性化的柔軟裝飾,都是那種乾淨利落的線條,顏色偏淡,是極簡風格的裝修,雖然用的材料都很好,但也有種斷舍離的感覺,十分寬敞明亮,沒有什麼多餘的雜物。
門口鞋柜上的鞋好像都是40尺碼以上的,這個尺碼就算是女alpha也穿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