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墨這才把手機還給蘇瞻。
蘇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著聞墨一本正經的在問醫生事情。
聞墨問了很久,久到蘇瞻都開始打瞌睡了,他才走過來說:「乖,別在這裡睡,我們回家。」
蘇瞻晃晃頭,孩子氣的揉揉眼睛,眼角有些發紅,迷糊的「哦」了一聲。
聞墨見狀,很心癢,微微俯身,吻了上去。
一旁的醫生默默的移開目光。
十分鐘後,蘇瞻跟聞墨一起坐在車上回家。
司機在前面開車,把前后座之間的擋板升起來,兩個人安靜的坐在后座。
聞墨現在已經冷靜下來,開始跟蘇瞻說:「寶貝,這一年,你不能去做實驗了,我會跟你的實驗室打招呼的。」
「嗯。」蘇瞻對於這點沒有異議。
「不過你也別擔心。」聞墨揉了揉他的頭髮安慰他:「剛剛醫生說了,孩子沒事,之後注意不要再做實驗就好。」
蘇瞻點頭。
聞墨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蘇瞻,看了片刻,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蘇瞻有點奇怪:「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聞墨又是嘆息,「我只是想到,有一個小傢伙,要走只有我一個人走過的地方出來,原本只屬於我的……我就感覺有些鬱悶,好像老婆被人玷/污了,偏偏還不能反抗,不能抱怨。」
蘇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說好了,後門只是我一個人的呢……」
聞墨說的有些哀怨。
蘇瞻忍不住踹了聞墨一腳:「這個時候你能不發騷了嗎?」
聞墨嚇了一跳,連忙摟著蘇瞻的腳,「寶貝,你可悠著點,別激動,別為了踹我傷到自己的肚子,你要是覺得生氣,咱們可以換種方法。」
蘇瞻挑眉,忽然想到了什麼。
現在好像是他翻身做主人的好機會呀。
是不是該輪到他給聞墨玩絲帶捆綁了?
他現在算得上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買些東西來。
下了車,聞墨扶著蘇瞻的腰,兩個人一起上樓。
懷孕一個多月,蘇瞻的腰身依舊纖細,帶著薄薄的肌肉感,小腹平坦,完全看不出懷孕的樣子。
聞墨的手情不自禁的在蘇瞻的腰身上流連。
進了門,聞墨立刻湊過去吻著蘇瞻的唇,不知道吻了多久,久到蘇瞻都感覺到了什麼。
聞墨自覺地自己去了洗手間。
蘇瞻自己坐在沙發上,微微一笑。
好久沒有看到聞墨這麼忍耐的樣子了。
自從他們高中畢業,第一次開葷,聞墨就不是個會忍耐的人,興致所至就會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