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长一点也不想在这里提,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和高书记一起的,没几个人听他的。
可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在这个县里被束缚到了什么程度。
“各位同志们,我来南平之后,也对南平进行过了解。在前任林书记和如今的高书记的管理之下,南平的发展是迅速的,我也为自己能来到这里感到自豪。我本人也是想为南平做点工作的。所以不得不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咱们南平放眼望去,全都是轻工业。同志们,你们应该知道,国内现在如今重视的都是重工业。只有重工业,才能成为一个地区的基石。所以我想在南平建设重工业工厂。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
会议室里面一片安静。大伙儿都不自觉的看向高书记。
建设重工业,真的不是开玩笑吗?南平现在是挺红火的,可是真没多少钱啊。赚钱的都是各个单位。南平码头现在还在免费供应呢。
当然,如果非得要建,也是搞得起来的。砸锅卖铁也能搞起来。可是犯得着吗?
见到大家都犹豫着没开口,赵县长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他沉声道,“都没意见,这是支持?”
管理县里财务的副县长就道,“县里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作为管着县里钱袋子的人,副县长表示谁想花县里的钱,谁就是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