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和郝主任没理他们。
就这么放回去,那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吗,该改造的还是要改造的。
这会儿北河公社这边已经有农场了,专门对一些坏分子,犯罪人士进行改造的农场。
郝主任就和程书记商量了,人抓了之后,往那边一送,让他们好好劳动。
至于啥时候放出来,还要看对方在农场的表现,以及后续反馈的妇女同志在婆家的生活情况。
如果都这样了,婆家那边还对妇女同志不好,那么,人就继续关着。
回到镇上之后,郝主任还让公社民兵营的民兵压着他们在镇上转了一圈,以儆效尤。
罪名就是故意伤害妇女同志,损坏国家宝贵的劳动力,给其他同志做出了不好的榜样,影响了北河公社粮食产量,给广大人民群众带来了很大的损失。
郝主任拿着扩音器喊着,“这样的人,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我们要改造他们,批评他们,斗争他们。”
镇上看热闹的社员们最喜欢凑热闹了,听完郝主任说的罪名之后,冲过来就拿鞋底抽他们。
损害大伙的利益,那就是大家的阶级敌人。
被抓的人:“……”
将这些人游街之后还没完事儿。公社这边唯一的一台相机给拍了照之后,民兵团的人将他们送往农场改造。
苏曼则和郝主任建议,“我写一篇通报,附上照片,咱下发给各大生产队,让那些还没抓到人的生产队看看郝主任您带领下的妇联,是如何的雷厉风行。”
郝主任最喜欢做完一件事儿就考虑下一件事的同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