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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童神情一凝,很快又問,「可不可以用樹子上長的柴呀?」
「恐怕不行。」
「!」
小女童神情頓時又一凝。
這可糟糕了,三花娘娘擅長撿柴的本領派不上用場,反倒被逼到了花錢的弱點上去。
「……」
宋游擦完臉後順便擦了擦手,這才把帕子搭好,轉身看向她,說道:「不過在下知曉一種法術,和三花娘娘一直在學的火法有關,便是從火陽真君那裡借一點火光,專門用來點亮沒有蠟燭的燈籠和沒有燈油的油燈,能亮一整晚。」
「教給三花娘娘。」
「可是三花娘娘要先學會那首詩。」宋游一邊上床一邊講著道理,「畢竟三花娘娘先說要學詩的,先來後到的道理三花娘娘是明白的。如果先學這門法術,對這首詩不公平。」
「不公平。」
「是啊,它會難過的。」
「!」
小女童神情再次一凝,表情堅定。
宋游則已經躺上了床,閉上眼睛準備睡了。
「道士……」
「嗯?」
「那首詩怎麼讀的?」
「……」
宋游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出所料——
貓兒好學,連夜用功,問了他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會背了,又叫他教她寫。
勸她去睡覺也是不行的,三花娘娘會告訴他,昨天晚上的這會兒她還在凌參軍府上捉耗子。
也不知多晚才睡著。
……
次日清早。
宋游睜開眼睛時,只見旁邊趴著一隻三花貓,半眯著眼睛,見他一醒,打一個呵欠,立馬便站起身來,搖搖腦袋,恢復清醒。
「三花娘娘已經背下來了,也已經會寫了。」
「……」
「什麼時候教三花娘娘法術呢?」
「過一會兒吧。」
「過一會兒。」
「現在樓底下好像有位故人,可以麻煩三花娘娘下去幫我開門,請客人進來嗎?」宋遊說道,「給客人說,我才睡醒,先去洗漱。」
「好的。」
貓兒一扭頭,便跳下了床。
身姿輕靈而優雅。
落地時已是一名小女童。
宋游則不慌不忙的穿好衣裳,沒有衣衫不整去待客的道理,也沒有臉不洗便去待客的道理,於是又下樓去洗漱,隱隱聽見前邊有開門聲,還有小女童輕輕細細的說話聲。
「是你呀?」
「敢問這裡可是宋仙師的住處?」
「對的,宋道士。」
「敢問足下是……」
「我是三花娘娘。」
「竟是三花娘娘!!失敬失敬!」
「你進來吧,給伱說,道士才睡醒,先去洗漱,三花娘娘給你倒一杯水。」
「……」
基本是照搬他對她的叮囑。
不過三花娘娘知曉要幫客人倒一杯水,也足以讓他覺得欣慰了。
洗漱完畢,出去之時,崔南溪已在一樓坐著了,面前放了一杯水,他卻不敢碰,坐在板凳上也只敢挨著半邊屁股,目光想要盯著前邊,又控制不住往左右飛,去瞄坐在他對面的小女童,看起來極為拘束。
身後跟著一名侍衛,也很拘束。
反倒是小女童一臉如常,坐在板凳上晃悠著腿,發現他的不對,還疑惑的看向他,等他避開目光後,她便更來勁了,乾脆直勾勾的把他盯著。
「崔公。」
宋游終於走了出來。
「仙人!」
崔南溪立馬站了起來,臉上又是激動,又是喜悅。
「崔公莫要如此叫我。」
「仙師!」
「崔公請坐。」宋游對他笑了笑,招呼他坐下,同時坐在另一邊,「上次雲頂山一別,不知不覺竟已經一年了,看起來崔公氣色不錯。」
「托仙師的福,一切安好。」崔南溪連忙說,「此前崔某聽說太尉府一事時,便覺得傳說中那位仙人與仙師有些像,但無法確定,當時便想過來尋訪探求一下是否是仙師當面,不過與胥樂來到這裡,卻發現仙師大門緊鎖,崔某大抵便明白了,仙師不願被打擾,於是沒再過來,卻沒想到在燈會上竟有緣得見仙師真容。」
說著他忍不住又起身行禮:「何其有幸,何其有幸啊!」
身後侍衛也跟著行禮。
「在下前些時日在茶樓中飲茶時,還聽有讀書人說起崔公寫的文章。」宋游笑著說道,「有讀書人抄來在街邊售賣,在下也買來讀了讀,崔公這篇文章也許真有流傳千古之錦繡。」
「不過是借了仙師仙氣……」
此時實在是無事可做,宋游便為他煮了茶,兩人敘舊閒聊。
崔南溪說他離開石足縣回京時雲頂山的近況,那雲頂山上有真仙的傳聞對平州的影響。講自己正在編纂的大典和一同編纂大典的博學之人,有時也請教宋游一些關於玄門、修行的知識,似乎要在大典中將這些也提一提。
如此的一番談論,自是暢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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