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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見到,什麼也沒見到!
「自然說了那去災藤的事,就是說完之後才從裡頭衝出來的風!
「誰知道從哪裡邊衝出來的?小人神遊出竅,魂魄的眼睛又和肉體不一樣,那山上全是靈光,怕是天上的天宮天庭也不過如此了吧!小人的眼睛都差點被晃瞎了,只能看見靈光耀眼,光是從外邊散出來的靈氣,就仙氣飄飄的了,小人只沾一點,就像喝醉了似的,哪看得見什麼,只知曉那風就是從裡頭衝出來的……」
蔣大肚也耐著性子一一回答。
說完又苦著臉對宋遊說:「先生也不事先多說幾句,小的神遊體外,也不過等於一隻小鬼,怎麼敢隨便去那種神仙地方?」
張軍師聽著,只覺得自己像是在聽說書先生或村中老人講的神仙故事,若非事情緊迫,怕也要依著好奇多問幾句。
如今卻只得看向宋游。
「軍師莫急。」
宋游本在就蔣大肚的描述而陷入思索,接收到張軍師的目光,也稍稍緩過神來,於是對他說:「家師並非不好相處的人,只是性子直率,加之年紀大了之後懶得待客罷了,既然蔣先生已將事情說了,家師定然已經聽到,蔣先生也去過了陰陽山,只需照常將東西送過去就是。」
「那去災藤想來珍貴無比。」張軍師有些忐忑了,「尊師……尊師可能同意?」
「我觀代代單傳。」
「哦!那就多謝先生了!」
「最多在下再寫一封信,隨著小箱一同帶過去,以防萬一。」
「便依先生!」
張軍師頓時又叫人取來筆墨紙硯。
於是宋游又在紙上寫了幾行字,告知自己為什麼請人來信,子母箱又怎麼用,要三百粒去災藤的種子等等,放入小箱。
「呼……」
對著信紙吹一口氣,墨跡全乾。
隨即又從懷中拿出一沓厚厚的紙,把這張紙迭在最上邊,放入大箱中的小箱中。
那一沓信紙看得蔣大肚一愣,卻也不敢多問,把小箱合上扣好,又把大箱蓋上,雙手結印,低頭閉目,喃喃幾句,幾乎不見任何動靜,等他睜開眼睛放下手後,再把大箱打開一看裡頭的小箱已經不翼而飛。
「好了。」
蔣大肚似是擔心小箱過不去似的,這才鬆了口氣,對宋遊說道:「不出意外的話,小箱三日後便會回來,只要那邊的上仙應允,取走原本裡邊的東西再放上那什麼去災藤,等三日之後,先生要的東西就在這軍營中了。」
「足下好本事。」
「不敢不敢……」
以神魂見過了那滿是靈光、好比神仙住處般的洞天福地,如今的蔣大肚在宋游面前是怎麼也隨意不起來了,總覺內心忐忑。
宋游則又查看了幾下眾位將軍身上的胡桃,確認沒什麼異動,這才離去。
張軍師恭恭敬敬的與他一同。
走到半路,又碰見尹聞星。
見尹聞星腳步匆匆,張軍師頓時叫住了他,問道:「尹先生匆匆忙忙要去哪裡?」
「小人正想去尋陳將軍與軍師。」
「可是又聽到了什麼?」
「昨天塞北王帳與剩餘的妖魔討論了整整一日,已商討出了對宋先生、對我遠治城的破解之策!小人聽到一點,正想稟報將軍與軍師!」
「快快說來。」
「軍師可還記得塞北軍中那擅長觀天象測晴雨的妖魔?還有那持分水刀的邪物?」
「自然知曉。」
「聽說今夜會天變,下暴雨,大暴雨,連下三日,他們召集了軍中所有妖魔,要借大雨之勢,以分水刀聚集草原積水,若是不夠,就從北邊的蘭水中引一些水過來,再集眾妖之力,水攻遠治城與宋先生!」
「啊……」
軍師聽了也皺起了眉。
如今已是夏日正是草原上的雨季,而遠治城往北幾十里就是大名鼎鼎的蘭水河,曾經的蘭水之戰,就是主要在蘭水河畔。
那持著分水刀的邪魔雖不厲害,可借著那柄分水刀,卻能有水神之勢。此前遠治城外的護城河,就是被他拿著刀子一揮,就全部抽走了。
「水攻……」
張軍師目光瞄向旁邊的宋先生。
卻只見宋先生淡淡問道:「當真召集了軍中所有妖魔?」
「小的聽著是這樣。」
尹聞星老老實實的回道。
張軍師不禁一愣,又仔細看了一眼宋游臉上的神情,忽然就放下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