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信你什麼,你就有什麼。
讓宋游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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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糧米豐收之類的,跑不遠的。
如果再有了糧米豐收的神職神權,老燕仙又願意管事的話,民間口碑一好,說不定很多田地廣闊的大戶人家都會在田地旁邊給他立廟,一些村落說不定也會在山間田土旁邊集資立廟,每到糧食播種之季香火估計不會少。
屆時真君恐怕要升帝君。
再往上的話,難度就較高了。
燕仙終究不是人……
不過這樣的神,其實比那些說得法力無邊無所不能其實屁事不乾的天宮主神更受民眾親近,大概率也會比他們更加長久。
說不定真能享千年香火。
燕仙不就圖個長久麼?
宋游搖了搖頭,不想這些,轉而又看向馬背上的燕子,出言問道:
「海外風景可好?」
燕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那真是有太多說頭了。可是這麼突然一下,又不知曉該怎麼說。
腦袋左右擺動,眼珠子晃動。
「海外、海外的風景不見得比大晏更好,不過很多地方都與大晏不一樣。」燕子嘴笨的說道,卻也比當年好多了。
「見過不一樣,也挺好的。」
「是……」
「可有遇到危險?」
「危險倒也是有的。海外的妖魔和神靈大多都沒有什麼規矩,肆意妄為,像是我們上古時期的亂世一樣。」燕子說著頓了一下,「好在燕子在這些地方來來去去習慣了,除了少數妖魔,大部分都不會為難燕子。」
「聽來也是有為難的。」
「就得費心逃脫了。」
「挺好……」
看得出這隻燕子是有很大成長的。
是經歷過風雨見過世界的了。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一人一馬。
草原上有一顆大石頭那人做武人打扮,將馬拴在駐馬樁上自己背靠著石頭坐著,似乎在吃乾糧。
「我們認識……」
三花娘娘眼尖,當先看了出來,回頭看向道人。
「是麼……」
宋游便緩緩的走了過去。
那人也扭頭看向他們。
第一眼還沒有認出來,多看兩眼,腦中的記憶才慢慢浮現出來,直到對方喊了一句宋先生,被聲音一勾,腦中的畫面立馬變得清晰。
五個月前從這邊經過時,遇見了一隊照夜城的游騎,共處一夜聊了挺久,這位正是其中之一,似乎姓馮。想到這裡,次日分別之時,那群豪邁的軍中武人馱著同袍屍首帶著夜遊公頭顱、飲酒高歌而去的場景也浮現在了眼前。
於是走過去與他對談。
馮姓游騎說自己是還鄉而去。
原先塞北人大軍壓境,照夜城的壓力並不小,雙方的探馬候騎更是在草原上遊走不停,常有交手。眾多將士據城而守還好,出城做探馬游騎便成了最危險的差事,於是城中將軍承諾,只要敢出去的,等仗打完,就准許升官還鄉。
馮姓游騎本就是南邊江湖人,知曉北邊緊張,這才參軍,當即允諾。
如今戰事已停,自然還鄉而去。
「現在也混了個陪戎校尉的散官,回鄉也算不錯了。嘿,原先還以為將軍說的假話,沒想到還真沒有食言。」
「恭喜啊。」
宋游對他說道。
只是問起其他幾人,他卻笑著搖頭。
江湖偶遇,緣分往往也就只有這麼短短片刻,聊了一會兒,吃完了乾糧,馮姓游騎便拔出駐馬樁,牽著韁繩對他拱手告辭,便騎馬而去。
此刻的他像個江湖自在人。
草原已一片枯黃那一人一馬只消一會兒,便走遠了。
宋游好似見到他舉起酒壺仰頭飲酒。
又好似聽見了如那天早晨一樣高亢嘹亮又狂放不羈的歌聲,軍中之人,自該以破鑼嗓子唱來,是很古玄的味道。
孤獨在這一刻格外的有分量。
和平又是如此難得。
道人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貓兒與馬,又抬頭看了眼在天上胡亂飛著好似停不下來的燕子,也邁步走去。
是與馮姓江湖人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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