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種莫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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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聽說,自然算不得親耳聽聞親眼見證,但身處這個時代,也算是時代的親歷者了。
眼睛就只有這麼寬,天地茫茫而人渺小,沒有人可以親眼見證所有事,然而每人都有眼前之事,專注於眼前事、聽聞其他事也不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信使接到聖旨,火速送往北方,來時三千里路花了四天,回時只花了三天,陳將軍接到旨意,轟隆隆隆,立刻升鼓聚將,整肅人馬,分幾路人馬同時進兵塞北,這會兒塞北之力早已被打散,哪還能擋得住啊?
「嚯!這一場仗打得那叫一個漂亮!
「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只花了半個月,就一路打到馬依東,也就是那塞北王庭的地方,踏平了塞北王庭,又深入塞北兩千餘里,這才停下!嘿,還不慌不忙,挑了一座高山築壇祭天,好稟報上蒼,咱們打贏了,好讓塞北人知道咱們打到了這裡,這才收兵回來……
「……」
道人認真聽著。
看來自己剛剛走過了這片土地歷史上最亮眼的一段時間。
茶樓中的聽眾更是聽得興奮不已,不少人的拳頭都已握了起來。
那些聚在一桌玩博戲的,也不知不覺停下了手中動作,呆滯的朝說書先生的方向扭過頭,聽得入了神。
甚至宋游還看見有人聽得呆在原地,連興奮也忘記了,呼吸也變得沉重——仿佛曆史上的大事有了不得的分量,身處於時代的微末人物,有時僅僅只是聽說也要耗費不少力氣,會喘不過氣來。
身邊的少年雙眼早已放光很久了。
說書先生講完一段,稍作歇息。
少年仍舊呼吸急促,恨不得自己也年長几歲,追隨那將軍從軍而去,立下蓋世奇功,千古留名。
直到餘光一瞥,看見道人正在瞄自己,這才連忙收斂了神情,且故意屏住了呼吸,裝作自己平靜沉穩的樣子,還以為道人看不出來。
道人只是笑笑,也不拆穿。
「少俠近日挺閒?」
少年立馬平靜的答道:「最近過年了,進出城的人雖多,需要帶路的卻和平日裡差不多,我們這些苦哈哈,也想歇息歇息。」
「是該歇息歇息。」道人對他說,「少俠眉目之間有疲憊之色,血氣雖然旺盛,卻有虧損雜色,是疲勞暗疾的徵兆。長久下去,恐會因為透支身體而落下一身的暗疾,年輕可能不覺得,年紀一長,就會顯出問題來了。」
「先生會醫術?」
「在下是道人。」
「哦,道人會醫術的多。」少年以一副「我見過很多」的語氣說。
「在下會法術。」
「……」
少年又是一陣窘迫,黑臉微微一紅,表情卻鎮定,繼續問道:「暗疾會怎麼樣?」
「輕則老了一身傷病,苦不堪言,重則折壽短命,早入黃泉。」
「……」
少年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練武之人,有幾個不是一身傷病暗疾的?」
「話雖如此,卻也與年輕不愛惜、愚昧不養身有關,能否根除看個人,不過稍微多注意些,減緩一些總是可以的。」道人對他說道,「都說年長之人喜歡養生,不過臨陣磨槍罷了,其實少年時才最是注重身體的時候。」
少年眼神閃爍,但沒有回答。
他心善道人也心善,他有善意,道人也抱有善意,於是多勸一句:
「注意勞逸結合,多多休息。有時即便是練武這等不進則退之事,也是欲速則不達。若是,若是情況允許,也可在飲食上下些功夫,河魚因為腥味比禽肉獸肉便宜許多,但卻很補,尤其補武人。這個季節,河邊結冰,聽說只要鑿個豁口,很容易就能捕到,這邊物資充沛,城外山裡的小溪裡面河魚多不勝數,拿根棒槌都能打上來,倒也無需費錢財,就是要費些功夫。」
少年眼神繼續閃爍。
這年紀的少年最是要強,嘴上從不肯輕易服軟,承認自己做得不足不夠也不行,但他小小年紀便已流落江湖幾年了,卻也分得清話中好賴,思考一會兒還是對著道人拱了拱手。
「多謝提點!」
道人笑了笑,也不多說。
直至聽完了說書先生的故事,他這才與少年道別,料想自己曬的辣椒也差不多幹了,便也不亂跑,慢慢回去將之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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