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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天行程呢?」
「說是七百里路進資郡,和我們走過來差不多,不過資郡很偏,路不好走,而且資郡很大,多是荒山,雞不生蛋鳥不拉屎,少有人去,估摸著到資郡還有十天左右的行程吧。」侍女說道,「道長不願我們去業山的話,我們就在資郡停下,看能不能聯繫到故交,道長從到資郡境內走到隱南縣估摸著還有兩三天,不走錯路的話。」
「十天啊。」
「嗯……」
侍女點了點頭,接著便走向了一旁,走到三花娘娘的面前,頓時綻放開笑意,像是逗小孩一樣,笑嘻嘻的問道:「有一會兒沒見了,三花娘娘的醪糟湯喝完了?可還要再喝一碗?我再給你倒!」
卻見小女童仰頭盯著她,神情嚴肅,隨即扭頭看了眼那邊的狐狸與道士。
「刷!」
小女童朝她伸出了手,將手攤開。
手心赫然有著一排黑色。
狐狸眼睛在夜晚倒也好使,借著明月仔細一看,是一排銅錢,大概四五個的樣子。
「嗯?幹什麼?」
侍女愣了一下,低頭盯著她。
小女童一聲不吭,只把手往前送了送。
「給我的?」
小女童還是不說話,只是點頭。
侍女這才笑嘻嘻的伸手將之接過。
「三花娘娘太客氣了。」
「……」
小女童一言不發,扭身變回貓兒,在草地上蹦躂著跑出幾步,跑到羊毛氈上鑽進被窩,倒頭就睡。
「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和道長分開了。」晚江姑娘搖頭道,「近十年被困在長京,出長京以來與道長同行,不用扮演長京士人心中的仙子,不用在野外和那些愚昧的動物打交道,也不用隱藏自己妖怪的身份,真是最自在的時光了。」
「……」
道人閉目盤坐,沒有回答。
狐妖知曉他在修行,也不在意,只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舉杯邀明月,何須假做人。
逐漸夜深,明月將沉。
山間的寒意逐漸濃重起來。
好酒的狐妖終於飲完了酒,手一撐樹幹,整個人便像是沒有重量一般,飄飄然飛了起來,回了馬車。
不久,道人也睜開眼,走回床褥。
明月下是一棵枯樹,樹枝上站著一隻燕子,睡得很警惕,看了他一眼,旁邊則趴伏著一匹棗紅馬,貓兒縮在被窩的邊角,一動不動。
道人掀開毛毯,鑽了進去。
「怎麼毛氈上有這麼重的醪糟味道,三花娘娘將醪糟湯弄灑了嗎?」
「!」
三花貓頓時神情一凝,抬起頭來,卻扭頭看向了那邊馬車。
馬車中的侍女正笑嘻嘻的掏出五枚銅板,剛想給自家主人說是那隻三花貓給她的,不知道為什麼給她,聽見旁邊傳來的話,也頓時一愣。
「!」
心中懷疑之下,掀開帷幔往外一看。
那道人的地鋪與她們的馬車隔了一小段距離,並不算遠,月光下貓兒的眼睛像是在發光,正直勾勾的把她盯著。
「……」
侍女眨了眨眼睛,表情略顯僵硬,卻也反應迅速:「是、是我,是我弄的,真是對不住道長,奴家先前在給三花娘娘倒醪糟的時候,一下手抖灑了一點在道長的毛氈上,還請道長見諒……」
貓兒點點頭,收回了目光。
道人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邊的馬車,搖頭笑了笑,沒說什麼,躺下閉上眼睛,就此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醒,便繼續上路。
資郡果然偏僻得很。
這種偏僻既是地理位置上的,也是商業人文上的。
資郡只與堯州接壤,然而山多路險,又常有虎豹豺狼出沒,加之有更好的路通往堯州,於是即使去堯州的人,也不會選擇從資郡過。
這裡自古以來都是淒涼地,土地遼闊但貧瘠,人口不多,沒有任何商業,沒有特產,連風景也沒有,於是外地人也不願來,就連地方官都得是犯了什麼錯才會被調到這裡來,可謂極少有人出來,又極少有人進去,導致它的位置雖不偏遠,卻有一種孤懸之感。
若不是偶然知聞業山,宋游即使遊歷天下,走過豐州,大概率也會經由隱江繞過資郡,直去豐州。
而隱南縣便是整個資郡最偏僻貧瘠的地方,同樣的,若不提前知曉業山,就算道人進了資郡,大概率也不會去到隱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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