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對方……也是以骰子作為武器的。」
第94章 長生道(十八)
「……是嗎。」商長殷極為複雜的應了一聲,聲音聽上去有點乾巴巴的,像是被擰乾了全部的水分的抹布,「嗯,那還真是巧啊。」
塗山君並未察覺到商長殷已經快扭成了麻花的心思。商長殷剛剛才幫助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眼下塗山君正是心情愉快的時候,便也忽略掉了商長殷話語當中的那些過於突兀了的折轉情緒。
「令丘君。」塗山君無比感慨的道,「全仰賴你之功,這一樁數百年來都盤桓於心頭的大事才終於能夠被解決。」
他朝著商長殷深深的行了一禮——而在這一禮當中所蘊含的情緒又無比的沉重,遠比表面上所能夠感受到的還要來的更為深沉。
「無論是作為我本人也好,還是整個析木樓也好,都欠您一份人情。」塗山君道,「他日您若是有所需的話,還請盡情告知。讓我們能夠有機會來償還您的這一份恩情。」
商長殷知道推辭不過,因此便也勉強的應了下來。
他又同塗山君隨意的攀談了幾句,不動聲色的將話題重新引回了先前塗山君所提到過的話題上。
「塗山君先前所提到的……那個和我同樣使役骰子來作為武器的人。」商長殷道,「我對此倒是挺好奇的。」
少年的面上露出一個符合大眾期待的笑容來:「畢竟塗山君也知道,以骰子作為武器的人還是蠻少的,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有人和我一樣使用這等的武器,所以難免就有些好奇。」
「若是不冒犯的話,能否請塗山君為我再多講講那另外一位使用骰子的人的事情呢?」
商長殷的話語當中又某種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意味深長:「我對此可實在是……太好奇了。」
他如今是析木樓的貴客,更是剛剛才幫助根除了若木上的蟲害的大功臣。不過是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的不能夠再小的請求,幾句話的功夫而已,塗山君當然不可能拒絕。
「其實我對於那位也並不是多麼的了解。」塗山君一邊努力的回憶,一邊字斟句酌的同商長殷講述,「你不知道也難怪,這已經是好幾千年前發生的事情了。」
而朱雀城陷落,不過是最近幾百年當中發生的事情,令丘君作為從朱雀城當中新得道的仙人,年齡並不會多大。因此,對於這些在遙遠的過去發生的、已然成為歷史的事情並不怎麼清楚,也是一件完全能夠被理解的事情。
甚至都不需要商長殷自己再去找什麼說法來描補和解釋,塗山君卻是自己都已經給一切找好了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