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商長殷把手放在上面的時候,就能夠和這些遺骨共享感知,見它們所見,聽它們所聽。
九色鹿並不知道它要找的人其實就在離自己非常近的地方。此番前來同靈蛇對峙,九色鹿已然是鼓足了勇氣,並且心頭也做好了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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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九色鹿以一種自己都會為之感到吃驚的順暢程度來到了靈蛇的面前。
只是這一次看著那玄玉一樣的黑蛇,九色鹿的心頭卻只有濃濃的戒備和堤防。
「靈蛇尊者。」它以一種極為哀傷的目光望著靈蛇,「請您告訴我,與我同來的那位仙人,以及他身邊帶著的兩個隨行的仙侍,都去了哪裡?」
靈蛇從高高的靈台山垂下身子來,半懸空的吊掛在九色鹿的面前,吐了吐蛇信,充滿了絲毫不打算加以掩飾的、打量的意味。
「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青龍便是這樣教導你禮儀與尊卑的?」靈蛇冷聲發問,那又尖又細的聲音現在聽上去居然是有著一種十二分的滲人,即便不是刻意,都已經帶上了某種無形的壓迫感。
九色鹿自然同樣感受到了那種被可以的加諸到自己身上的壓力。它告誡著自己絕不能後退哪怕是一步,努力的昂起頭來,試圖直視靈蛇。
「若是我的禮儀有缺,之後我自然會回去同青龍大人領罰;但是您如今的所作所為早已偏離正常的軌道也是試試。靈蛇大人,還請您給我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
靈蛇「嘶嘶」的吐著信子,看起來很是為了九色鹿的話而感到可笑。
「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祂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某種無從去探聽和窺測的詭譎,「不過是小小的一方仙使,也膽敢如此放肆?!」
伴隨著祂的震怒之聲,有無比可怕的氣勢撲面而來,將九色鹿徹徹底底的壓制,根本無從去躲避。而伴隨著靈蛇的情緒激盪,九色鹿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從靈蛇的身上居然有無數的漆黑的氣流沖天而起,都不許亞搜如何去感知,便已經能夠察覺到從其中所表徵出來的可怕的不詳。
這一下,九色鹿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事情?
它當即又驚又怒,看著面前的靈蛇的時候,對方在它的心目當中已經不再是值得被崇敬的尊者,而是自甘墮落的、已經完全站在了對立面的敵人。九色的靈光從它的身上亮了起來,因為使用者極端的情緒而越發的亮眼。
「你已墮魔!」
堂堂玄武的二相之一,居然已然是魔身!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九色鹿再想起無故失蹤的商長殷等人、想起來對方留在房中的那一封不告而別的信、還有一路行來大街小巷上都能夠看到的、對於三個人的通緝令,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