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快要走到他們的近前來了,火焰所帶來的溫度與熱浪已經全部都卷了起來,撲在了臉上,是過分的灼燒感。周圍空氣當中的水分似乎已經被全部蒸發乾,鼻腔之間都因為過於的乾燥而隱隱的有一種像是連血都快要一併沁出來了的錯覺。
瑞多的額角似乎隱隱約約的有冷汗滴落:「不是吧,格里伊,你打算來真的嗎?」
少女的聲音伴隨著火焰一併傳來:「我怎麼做,難道不是完全取決於二哥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沒有辦法了。」瑞多的笑容淡了下來,像是因為對於現狀感到了無可奈何,所以也就放棄了所有的掙扎,而打算採取消極的、逆來順受的態度——然而也只是幾乎。
就在格里伊伸出手來要抓住他的時候,卻抓了一個空。只見男人的身形在原地化作了紛飛的散落的黑色的羽毛,定睛再去看的時候,哪裡還有人的影子。
商長殷:「?」
他原本可以對這件事情作壁上觀,然而當瑞多從原地消失之後,現在全部的壓力無疑都轉移到了商長殷的身上來。
格里伊的注意力眼下也已經放在了他的身上。
倘若說一開始只顧著關注和警惕自己的兄長的話,那麼現在閒下來了,商長殷的存在當然不可能不被察覺。
他並沒有要刻意的遮掩和隱藏自己的長相,而格里伊此前在南國的時候也曾經於暗中見到過商長殷,因此自然是能夠將他辨認出來。
面對這意料之外的、出現在本不該對方所出現的地界上的人,格里伊雖然並沒有非常明顯的表露出來,但是那微微皺起的眉仍舊是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格里伊問,並且感到了棘手。
眼下並非是同南國開戰的時候。一旦她表露出這樣意象來,那麼格里伊相信,自己的兩位兄長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而什麼都不做的——正好相反,他們一定會趁機抓住這個機會,在自己顧不上的時候來她這邊趁火打劫。
攘外必先安內,這句話對於整個繭海的所有三城來首,都是同樣成立的。在將自己的兄弟與妹妹所形成的隱患根除之前,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而正因為如此,所以格里伊當然不可能對商長殷動手,那將會被南國視作是挑釁和宣戰。
更不要說,在接連吞噬融合了【矽基】與【雲天仙城】之後,南國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倘若諸天尚且還存在的話,那麼現在的南國雖然還不可能攀登超等位面的門檻,但是怎麼也能夠有個二等位面的評級。
甚至於,當南國能夠將自己所融合的兩個位面全部的規則體系都全部吃透的話,那麼便直接就有了更上一步的、向著更高的層級衝刺的資格。
所以,除非真的已經到了那個「必須」的緊要時刻,否則的話格里伊絕不會動商長殷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