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他還真的沒有見過。
「那個才不只是一雙紅舞鞋呢!」愛麗絲不滿的噘起嘴來,上面像是都能夠穩穩噹噹的掛一個油壺,「那是一個故事。」
商長殷心頭一動。
「你似乎很喜歡故事。」他不動聲色的說。
愛麗絲再怎麼特殊,現在也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根本沒有怎麼接觸過社會,也不懂得大人這種生物可以有多麼險惡的孩子。
因此,當聽到商長殷這樣問,她也沒有任何的要隱瞞的心思和想法,非常直白的就將自己的情況袒露給了商長殷。
「我只是喜歡收集故事,但是並不需要故事。」在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一種很驕傲很神氣的神色來,就連頭頂的那豎起的蝴蝶結也像是真正的兔耳朵一樣抖了抖,看上去活靈活現,「我可是愛麗絲呢!」
所以,愛麗絲是不同的。夢土當中對於「故事」的渴求,或許已經到了近乎於饑渴的程度,而愛麗絲脫離於這一切的規則之外。
商長殷在心頭默默的記下了這一點。
沒有了士兵的阻攔,他們非常輕鬆的酒駕駛著飛毯進入了城堡當中。愛麗絲看起來對周圍的一切都熟門熟路,並不是第一次來了,帶著商長殷在頂層的平台上降落,隨後牽著他的手,從旁邊一扇晶瑩卻並不通透的小窗翻了進去。
商長殷覺得自己快要被閃瞎了眼——字面意思上的。
只見整個城堡內部——從地面到牆壁,從穹頂到樑柱,全部都是用冰晶打造。這些冰看上去仿佛是從一整塊兒的當中截取出來的,是一個渾然的整體。
每一塊兒的冰壁都足夠透亮,像是鏡子,能夠完整的把一切物體都映照反饋在其中。日光從打開的窗戶當中照射了進來,經由這些晶壁不斷的來回反射,城堡內即便是不開燈也依舊是明亮的。
……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明亮的有些過分了,幾乎要讓人為之而留下生理性的淚水來。
商長殷用力的=閉了閉眼睛,而他身邊的愛麗絲卻像是根本不受影響,牽著商長殷朝著宴席的最上方的主位走了過去。
一位賽霜欺雪、華貴非常的女性站了起來。
她穿著冰藍色的長裙,銀白色的發像是堆積起來的皚皚的雪,在其上落著一頂過於奢侈昂貴的皇冠。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淺淡的藍色的眼眸,清清淺淺,看起來則如同一塊兒亘古不化的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