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最後被逼的急了,小姑娘眼一閉心一橫,聲音裡面都帶了些哭哭唧唧的意味。
看上去,倘若商長殷還繼續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並且逼問的話,那麼愛麗絲說不定真的會當場哭給他看。
不管怎麼說,一個大男人把一個這麼大點的小姑娘給逼哭了,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似乎都有點微妙……
噫。
商長殷倒是有著足夠厚的臉皮,能夠泰然自若的面對這些流言蜚語。但是真的將愛麗絲給惹哭對於商長殷來說並無益處,反而還要花費功夫去把愛麗絲給哄好,實在是得不償失。
更何況,很多時候,誰說非要得到確切的答覆才能夠算是有了答案的?
就算愛麗絲避而不答,但光是愛麗絲現如今所表現出來的這態度,其實便已經足夠商長殷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的真相了。
「好好,不知道就不知道,我不問便是了。」商長殷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伸手非常自然的從愛麗絲的裙兜里拿了一顆糖出來,剝開後不由分說的塞到了小姑娘的嘴裡,將可能出現的哭聲全部都給堵了回去。
愛麗絲的腮幫子動了動,又動了動。她看上去對於商長殷的行為感到了驚詫,不過這一份詫異很快便被嘴裡糖果的美味給蓋了過去,只能說某種意義上……倒是也非常好哄。
商長殷的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目光沉沉。
所以這夢土的世界,或許不日將毀,或許這便是那位夢土的女王之所以要在夢境當中不斷的對他發來試探,一日又一日的鋪墊,直到最後終於能夠將他一把拽入夢土當中的原因。
可是將這些展示給他看又是想要索求什麼?
商長殷不是什麼博愛的性格,如果是他的土地、國家和子民的話,那麼他庇護;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他,就不要再妄想能夠得到哪怕是半個眼神了。
「愛麗絲。」商長殷問,「如果我想要見到夢土的女王的話,應該怎樣才能夠得到覲見的資格呢?」
小姑娘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像是在非常仔細的分析他面上的表情。在最終確定了商長殷的確是想要那樣做之後,她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問我就對了!」小姑娘非常神氣的雙手叉腰,抬了抬下巴,看上去倒是非常的有氣勢,「除了我這個最好的嚮導之外,可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告訴你應該怎麼走了。」
商長殷非常順手、非常借花獻佛的又從愛麗絲的裙兜裡面拿出一顆糖,朝著她遞了過去:「是呢,愛麗絲可真是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