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太子在得到了這樣一條消息的時候,他的內心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和想法。商長殷只知道,在揮揮手屏退下人之後,他哥看著他的眼神絕對算不上和善。
「小七,大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太子冷不丁的道,「似乎每一次大兄想要和你好好的談一談的時候,就總會發生一些另外的、情況急迫到必須立刻去處理的事情。」
商長殷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大兄,我發誓絕對不是我做的。」商長殷看上去情真意切,不能更真誠,「我從來都沒有故意弄出些什麼事情來,就為了逃避你的教育。」
「大兄你會信我的吧?」
太子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的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他看著這個弟弟長大,從襁褓當中的嬰兒到如今這風華正茂的少年郎。商長殷搖一搖尾巴,太子都能夠知道這個不安分的弟弟肚子裡面都在打著一些什麼樣的鬼主意。
以太子多年來的經驗判斷,在這件事情上商長殷確實是實話實說,沒有撒謊的。
那麼一切就只能歸結於那虛無縹緲的「運氣」了。
太子盯著商長殷看了好一會兒,知道今天自己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的計劃將會像是以往的每一次那樣又胎死腹中。
俗話說的好,一件事情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太子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對商長殷這種陰奉陽違、總是想著要自己去處理事情、卻根本不顧這樣做是否會陷入讓家人擔憂的危險境地當中的行為繼續縱然下去了。
他於是狠了狠心,打定主意這一次絕對不能夠再心軟,接著毫不留情、半分都不憐惜的伸出手來,一把掀開了商長殷的被子。
商長殷:「大兄?」
太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小七,我看你身體恢復的很好,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既然如此,不若穿上外衣,和我一起去參加這一次的小朝會吧。」
商長殷頓時就愁眉苦臉了起來。
他有說「不」的權利嗎?
而且商長殷對於來自自己的兄長的詢問,也不能說是完全的問心無愧的。因為他自己心下再清楚不過,儘管他沒有刻意的去進行干預,但是身為天道之子的「強運」始終都環繞籠罩在他的身側,為他的生活提供一切能夠提供的便利。
正因為如此,才會出現這讓太子迷惑的、每次想教育弟弟的時候總是會被什麼事情給半途截胡的情況……就算是同為天道之子,天道也是會有寵愛的優先級的區分的。
而很顯然,商長殷就是那個最受天道喜愛的崽,其他的任何存在在他的面前,都必須要退一射之地,根本不能等同而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