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雨」的外祖母都生病了,她若這會還一門心思,只知道攻略裴時安,也太不是東西了。
而且事情傳出去,她倒是沒事,但裴時安,恐怕得遭罪。
「沒事。」
她搖了搖頭,打算還是先進宮,去探望下這位大秦朝的太后娘娘。
馬車平緩地在路上行駛了起來。
葉初雨頭疼地捏著自己的眉心,只能等回來再去哄裴時安了……
不過他的氣性應該沒這麼大吧?
保不准他早就不記得了,也不一定。
葉初雨回想以前玩遊戲時,裴時安表現出來的模樣,覺得很有可能。
這樣想著,她又稍稍放心了一些。
……
「什麼?」
言明一早上望眼欲穿,就盼著丹陽郡主過來呢。
他還是頭一回,這麼期盼丹陽郡主的到來,沒想到卻得到這麼一個消息,他一時頭疼地按了按脹得發疼的太陽穴。
回到屋中。
那熟悉的裝著藥碗的食盒,果然未曾打開過。
言明看向坐在軟榻上看書的少年,冬日稀薄的陽光籠罩在少年的身上,少年握著一本書未曾抬頭。
言明看他這樣,就知道今日這碗藥,主子肯定也是不會再喝了。
言明有些無奈。
不死心地說了句:「主子,這藥……」
話音還未落下。
就見到少年冷眼瞥過來的眼神。
言明後半句還未說出的話,立刻又被他給吞了回去,他默默低頭提著食盒出去,打算尋個地方偷偷倒掉。
走出院子。
抬眼望天。
言明唉聲嘆氣,十分無奈。
他第一次盼著丹陽郡主能快點回來。
裴時安看著他出去,卻還是有些心煩意燥的。
漆黑的鳳眸往窗外看去。
院中光景一如往日,並未有什麼差別。
不用去看也知道葉初雨沒來。
她每次來時都會鬧騰出一些動靜,幾乎老遠,就能聽到她的腳步聲。
昨天還又是保證對他好,又是承諾晚上來陪他下棋……
沒想到一天都堅持不住。
虧他……
裴時安冷著臉,收回目光,重新落於書本之中,屋內響起翻書聲,裴時安翻頁翻得嘩嘩作響,就像在跟誰置氣似的。
*
葉初雨哪裡知道裴時安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