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近,還是要遠,都得需要時間。
生怕老人還要再提,蕭溫闌皺著眉打斷:「不提他了。」
老太后知她不喜,到底沒再開口。
母女倆繼續慢悠悠的,在院子裡散著步,冬日清晨的陽光正好,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蕭溫闌一邊扶著老人,一邊慢步走著,忽然很輕的說了一句:「我如今別的都不怕,我……只怕雨兒。」
「怕什麼?」
老人詫異看去。
蕭溫闌輕輕抿住紅唇。
過後,忽然望向先前葉初雨離開的方向,輕聲道:「如今這一切都太過美好,我怕它只是鏡花水月,一觸即破。」
其實還有一句話她沒說,也不敢說。
她總覺得如今的雨兒和以前相比,太不一樣了,就好像……
換了個人。
……
葉初雨自出了壽康宮便立刻上了馬車。
華美的馬車一路朝相府疾馳而去,一如她此刻歸心似箭的心,等馬車駛離了皇宮,看著那巍峨宮牆在她身後,一點點退遠……
葉初雨總算放鬆下來。
而另一邊。
蕭寒也已經知道葉初雨離開的消息了。
彼時他正在政事閣處理政務,知曉葉初雨離開,他也並未多加理會,直到王續壓著聲音同他說道:「殿下,奴才已經打聽過了,郡主前些日子,的確讓製造局做了幾件小玩意,昨日是去取東西的。」
他說著便把從製造局那邊拿來的圖樣,遞給蕭寒看。
「就是這幾件。」
蕭寒接過看了一眼。
圖上圖樣幼稚,卻也新奇,並非尋常所見之物。
他仔細看了一會之後,還是無法辨認出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他皺眉問,實在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王續低聲回道:「奴才也不知,不過聽製造局的那些工匠師傅說,這叫做什麼跳跳棋、飛行棋……聽著倒像是玩的東西,是郡主特地吩咐他們做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說罷。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才又繼續接著之前的話,輕聲說道:「郡主還特地囑咐他們,要做得精美一些,說是要拿來送人的。」
後面的話。
王續越說越輕,說著還悄悄看了蕭寒一眼。
蕭寒卻未曾注意到。
聽他這樣說,又翻看了幾頁圖紙便未加理會了。
他原本也不想理會葉初雨做什麼,只是想看看她昨日究竟真的是路過,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