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胡擇青見少女轉開臉,便也笑著收回了視線,與面前的婁山說道:「先前有一位學生過來,與我說了青蓮苑中發生的事,和郡主說的一樣,的確是秦吉先犯了口舌之惡。」
「院長……」
秦吉灰白著臉顫著聲。
沒想到這事竟然還驚動了他,秦吉這下是徹底站不穩了。
胡擇青循著聲音看過去。
他沒有說話,抬腳走進屋中之後,方才望著秦吉問道:「秦吉,你可知罪?」
他的言語並不激烈,甚至稱得上溫和,卻仿佛有如千鈞之重,壓得秦吉一時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
他埋著頭,此刻是真的滿臉懊悔:「我、我知錯了。」
他沒想到這件事會鬧得這麼大,更沒想到會被這麼多人知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秦吉心中一時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可——」
他似乎不甘心就這樣認罪,忽然抬頭,目光灼灼,看著胡擇青說道:「可院長,今日說這事的不止是我,青蓮苑中,還有許多人說起這事,他們也在非議丹陽郡主和二皇子,我、我只是說的時候,正好被葉星河聽到!」
「憑什麼只有我挨打受罰?」
「如果有錯,那也該一起受罰才是啊!」
他生怕只有自己一個人挨罰,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或是從輕處理。
可胡擇青聽到這一番話,卻終於擰起眉。
他看著秦吉,溫和的面容,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你至今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
胡擇青言語之間,滿是失望的語氣。
「院長……」
秦吉神色微變,還想說話,學宮的大夫卻在這時過來了。
未想到胡擇青也在此處。
石大夫有些吃驚地先與人拱手行了禮。
「石大夫。」胡擇青也同人回了一禮,與之回過禮後,方才開口說道,「勞煩石大夫先替他看看。」
「是。」
石大夫答應著走了進去。
秦吉卻像是七魂六魄少了一半似的,還呆站在那邊,不肯走。
胡擇青看著他淡言:「你的罪之後再論,先進去讓石大夫替你看看。」
秦吉這才動了。
他一臉灰敗的,耷拉著腦袋,跟著石大夫進了裡面。
等二人進了裡間。
胡擇青這才看向葉星河。
葉星河被他看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