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河一聽這話,俊臉都跟著扭曲了一下。
他本來就煩得很,還非要提醒他一下!
這臭老頭!
葉初雨倒是也記起了這件事。
她尋思著回頭放學的時候,她先去問葉星河要個本子什麼的,她好看看他的字跡……畢竟是替她出的頭,她總不能一點事情都不做。
這不像話。
心裡想著這些。
葉初雨的餘光,忽然瞥見身邊有人在看她。
她坐在最後一排,身邊除了裴時安,就沒有別人了。
所以是裴時安在看她?
葉初雨轉頭看去。
果然瞧見裴時安在看她。
「怎麼了?」她壓著嗓音,小聲問他,還以為他有什麼事。
裴時安沒想到會被她發現,他眸光微閃了一下。
「沒事。」他說著便回過了頭,拿起了下節課要上的書,看了起來。
唔?
葉初雨看著他,疑惑地眨了眨眼,見他始終沒說什麼,便也回過了頭。
……
到了傍晚下學的時候。
葉初雨只覺得精疲力盡,身子骨都快被拆架了。
這古代上學也不容易啊,她一面拿手敲著自己的肩背,一面小聲咕噥道:「真累啊。」
為了跟裴時安證明,她也是能好好聽課的。
下午上課的時候,她一直強撐著自己的腦袋和眼皮,沒讓自己跟早上似的,繼續昏睡過去。
現在頭昏腦漲、腰酸背痛。
葉初雨只想回去,讓束秀她們好好給她按按。
裴時安還在收拾東西,聽到這句,他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就別來,反正你也不喜歡來。」
他隨口一說,說完便打算起來了。
東西放在桌上,他沒像從前似的收起來。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諒他們如今也沒那個膽子,再來搞什麼惡作劇了。
裴時安其實不在乎他們如何對他。
從小到大,他受過的刁難和譏嘲,數不勝數。
只是每回都要重新去買,也實在是麻煩。
而他最怕麻煩。
「走吧……」
他剛要說,話才到嘴邊,還沒出口,就聽身邊傳來葉初雨的聲音:「這怎麼能行?」
「怎麼不行?」
裴時安轉過臉,看著葉初雨,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依舊是不怎麼在意的表情。
她又不用考功名,又不需要攢什麼好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