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葉初雨沒有一點猶豫地,承認了。
葉星河聽她這麼痛快就承認,不由又氣得半死。
「葉初雨,你知不知羞啊,總往男人房間跑,昨天還這麼晚才回去!就算他是你未婚夫,你們現在還沒成婚,那就是孤——」
孤男寡女四個字還沒說完,葉星河的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敲他腦袋。
葉星河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小少爺咬牙切齒,「葉初雨,你完了,我告訴你!」
他對葉初雨可不似對別的女子。
剛想摩拳擦掌,也還擊過去,就聽她說道:「我去找裴時安,是為了跟他一起給你抄寫!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
「什麼?」
葉星河愣住了。
反應都慢了幾拍,好一會才出聲,卻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有這麼好心?」
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葉初雨豈會讓裴時安被他誤會,當即瞪著他道:「他怎麼就不好心了?他最好心了!」
「今天要不是他提醒我你為什麼生氣,我到現在還鬧不明白呢。」
這又是葉星河不知道的一樁事了。
怪不得這人傍晚時候,突然跟開竅了似的,沒想到是經人點撥了。
可這個人怎麼會是裴時安啊?
葉星河心里一時就跟吞了蒼蠅似的,上不去,下不來,他死死擰著眉,一時之間,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初雨見他終於消停,也懶得理他了。
自顧自休息去了。
……
而此時的葉府。
裴溪姐弟也已經吃完晚膳了。
今日晚膳,是在裴時安的九昌閣吃的,吃完之後,裴溪瞧見茶几上擺著的那幾副模樣迥異的棋子,自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棋瞧著別致,下起來也十分有趣味,倒是不可多得。」
裴溪已經跟裴時安下了幾回。
姐弟倆都是聰慧之輩,下了幾回,也就越來越精通了。
「這都是郡主托人做的?」
裴溪想到裴時安先前說的話,不由又問了一句。
裴時安點了點頭。
「也不知郡主哪來這麼多有趣的心思。」裴溪笑著說道,目光卻仍舊放在棋面之上。
她未曾瞧見裴時安,那一剎那,繃起的神情。
「若是把這些棋帶到學宮去……」
裴溪眸光一亮,忽然有了想法,她正愁怎麼教那些學生呢。
若是以前,裴時安聽到這話,自是想也不會想,恐怕當即就會把這些東西送給裴溪。
但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