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安?」
耳邊又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這一次帶著更多的困惑。
裴時安甚至能感覺到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並未把先前所想與人言道,他頭也不回,看著前方,淡聲說道:「只是想告訴你天色晚了,該回去了而已。」
葉初雨倒也沒起疑,輕輕噢了一聲。
「就是可惜了……」
她跟在裴時安的身邊,邊走邊說:「我本來還想養它的,我以前就想著養只貓咪了。」
裴時安聽她說起以前,心下一動,忽然問:「那為何不養?」
「我……」
葉初雨下意識開口,想說她家母上大人貓毛過敏。
快要出口時,倒是反應過來了。
她現在不止是葉初雨。
輕咳一聲。
「……以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她含糊一句。
裴時安素來洞悉人心,豈會察覺不出她剛剛的欲言又止和隱瞞?然他也只是垂眸看了葉初雨一眼,並未追問,便收回了視線。
二人余後一路無言,離開了學宮。
走到學宮外面的時候,已經沒多少人了。
只有言明和束秀還在外頭等著,看見他們出來,一臉著急的束秀立刻迎了過來。
「郡主,您可算出來了!」
學宮不准他們這些伺候主子的人進去,先前她也只是從小少爺的口中知曉郡主和裴公子還有事要做。
可是她沒想到,這一等竟等到現在。
天都已經黑了。
若不是知曉裴公子陪著郡主,恐怕剛剛她就要喊人進去打探消息了。
言明雖然未言,但一雙滿懷擔憂的眼睛也在看著裴時安,見裴時安與他搖頭,言明方才鬆了口氣。
「誒,我沒事,就是剛去找東西了。」葉初雨安慰擔心壞了的束秀。
束秀仍憂心忡忡,皺著眉說:「什麼東西值得您找這麼久?」
葉初雨卻不想多提,只笑著打岔過去。
束秀見她不願多說,自然也不敢多問,剛要扶著人進去,可目光在她手背上一凝,似是以為自己沒看清楚,她湊近一些去瞧。
這一瞧。
她卻頓時變了臉:「您這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言明聽到動靜也立刻看了過來。
他是習武之人,眼睛自是要好與常人的,不似束秀需要離這麼近才能瞧清。
即便此刻天色已黑,透過遠處的燭光,他也能瞧見丹陽郡主手背上那幾道明顯被抓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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