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葉星河看著二人手上空空如也,葉初雨眉眼之間也隱隱有一副失落的模樣,不由輕哼了一聲。
別當他不知道他們究竟做什麼去了,神神秘秘的,還故意把他支走!
要不是怕裴姐姐擔心,葉初雨今日又受了傷,他肯定是要好好說她一頓的。
「裴姐姐,先吃飯吧。」他轉開了臉,在一旁跟裴溪說道,也算是給葉初雨解了圍。
葉初雨果然悄悄鬆了口氣。
她把暖烘烘的手從袖筒里抽出來,遞給束秀,讓她拿著,然後主動上前一步,扶住裴溪的胳膊,軟著嗓音與人道歉:「裴姐姐,抱歉啊,今日讓你們久等了。」
裴溪自然不會責怪於她。
她先前也是擔心他們,怕他們出事。
這會聽葉初雨這樣說,她伸手,剛想去輕拍葉初雨的手。
「沒事,回來就好,先……」但話還沒說完,手也沒落下去,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道急促的少年聲。
「阿姐!」
手上動作霎時停了下來,手懸於半空,裴溪忘了放下。
裴溪抬頭,看著少年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鬆了口氣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裴溪微微愣了愣,不由問道:「時安,怎麼了?」
葉初雨也跟著看了過去。
她倒是沒有瞧見裴時安鬆氣的樣子,只是覺得他剛才那一聲喊,聽著挺奇怪的。
「……沒事。」
裴時安見她住了手,悄然鬆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只說了句:「吃飯吧,我餓了。」
裴溪聞言,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再說什麼,只吩咐白芍去傳膳,又轉過頭與葉初雨柔聲說道:「郡主,我們先吃飯。」
葉初雨點了點頭,笑著應好。
裴溪是等坐下,白芍過來倒茶的時候,聽她開口,方才瞧見少女白皙的手上有三道抓痕。
「這是怎麼回事?」
裴溪也跟白芍似的,變了臉,她連忙放下手中的茶碗,輕輕抓起她的手,詢問起葉初雨。
雖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傷口也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了,但少女皮膚白皙,這三道抓痕明晃晃掛在上面,還是十分顯眼。
「……沒事,就是今日不小心被貓抓了下。」葉初雨笑著解釋。
她是真不覺得自己這傷如何。
倒是身邊人一個個都擔心不已,剛剛馬車上,束秀還又重新給她上了一次藥。
可葉初雨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別人對她好,她高興還來不及,這會便柔聲安慰緊蹙著柳眉、擔憂不已的裴溪:「裴姐姐不必擔心,我真的沒事,這傷口只是看著可怕了一些,其實一點都不疼的。」
裴溪聞言看她。
她慣來溫柔,此刻看著少女明媚的面容,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說道:「以後小心點,千萬不可以再這樣莽撞了。」
葉初雨自是笑著應了「好」。
四人坐著喝了會茶,又說了會話,束秀就領著人過來布置晚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