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如常。
倒也看不出好壞。
但葉初雨還是隱隱感覺出，他這會的語氣變得有些冷。
他這一番態度自是惹得葉初雨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
她沒再趴著，坐起來問裴時安，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裴時安也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他握著毛筆，沉默抿唇，只是有那麼一刻，他想問問她，她對他的喜歡，是否也會如此？
可裴時安豈會允許自己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等葉初雨再探尋他的異樣，他便率先說道：「晚上陪我去一個地方。」
葉初雨一聽這話，果然沒再多想他剛才的情緒，而是在短暫地驚訝之後，便雙眼明亮地看向裴時安。
這還是裴時安第一次主動約她呢！
她有些激動，也很好奇：「去哪呀？」
她平日就沒有什麼規矩，激動的時候，便更加不會去想這些事了，這會她靠裴時安便靠得更加近了。
裴時安只覺得她的肩膀都已經抵著他的身體了。
他原本正在練字。
此刻卻因她過於近距離的碰觸，脊背僵直。
屋內燒著炭火，兩邊窗扉又都關著，無風，自然也就不會冷。
葉初雨早把外面套著的那件斗篷脫下來了，此刻她就穿著一身上白下紅的毛茸襖裙。
裴時安本不想理會，以為她有所察覺，便該坐回去了。
可他實在是太高估某人了，她絲毫沒有感覺出什麼不對，依舊與他離得很近坐著，還興致勃勃問道：「去哪去哪呀？」
因為太近。
裴時安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噴灑上了某人的呼吸。
熱氣熏得耳朵有些泛起癢意。
裴時安再也坐不住了。
他又不能直接移開身子，免得某人一時未察，不小心摔倒。
只能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坐姿，板著一張臉說她：「坐好，之前孔先生才教過的禮儀規矩，你又忘了？」
葉初雨倒是也沒察覺出什麼異樣。
聽裴時安這樣說，也只是輕輕哦了一聲，坐了回去。
看著他刻板的側臉，嘴裡卻沒忍住，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小古板。」
她自以為說得很輕。
卻被裴時安聽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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