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
裴溪有些驚訝。
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阿弟。
從小到大,時安對這些毛茸茸的東西,從來就沒有什麼興趣,想來是陪著郡主去的。
她笑著,又問:「那狸奴呢?」
裴時安又說:「讓言明他們先送去馬車了。」
裴溪點了點頭。
「阿姐怎麼會在這?」裴時安雖然未點蕭寒,意思卻是這個意思。
他亦知曉阿姐曾經救過蕭寒。
當年他在書院讀書,知曉阿姐有一陣子經常往莊子上跑,覺得奇怪,便趁著休息去莊子上看了一遭。
他就是在那個時候見到蕭寒的。
那會蕭寒一身布衣,卻依舊藏不住身上的氣勢,他那時雖不知蕭寒的身份,卻能感覺出此人身份不簡單,又見他身上傷口無數,怕給阿姐和裴家引來不必要的禍端,便讓他立刻離開。
阿姐卻不肯。
她覺得蕭寒還受著傷,這樣離開,必死無疑。
因為這件事,她甚至第一次因為外人訓斥了他,雖然事後很快她便與他道了歉。
但裴時安,幾乎是從那個時候起,就對蕭寒喜歡不起來。
進京之後,知曉他的身份,他便愈發不喜歡了。
他能看出蕭寒對阿姐的心思,甚至於阿姐對他也有一些心思,當年蕭寒離開的時候,曾給阿姐留下一方玉佩。
他曾好幾次看見阿姐握著那塊玉佩出神。
想到這。
裴時安心裡便有些不高興。
蕭寒此人心思頗重,豈是善茬?縱使他對阿姐有幾分喜歡,但一位謀權者的喜歡,又能在他的心裡占幾分份量呢?
他不願阿姐日後受傷,更不希望她成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我來這拿之前多訂的棋。」
說罷,她看了身邊那位,今夜格外有些沉默的少女一眼,又特地跟她解釋了一句:「未想會與二皇子遇上。」
她是在跟葉初雨解釋自己跟二皇子是偶遇,並非邀約。
雖說郡主如今已經變了個人,對阿弟也是真的好,但京城中,誰人不知她從前痴戀二皇子如狂?
她的確曾經對蕭寒有幾分心思,但那時,她並不知道蕭寒的身份。
自入京知曉他的身份之後,她便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連帶把那塊玉佩也一併收了起來,想著尋個時機還給人。
葉初雨管他們是不是偶遇呢?
她恨不得他們快點開展男女主的劇情,蕭寒快點追求裴溪!
她在心裡抓狂吶喊,完全不知道劇情會不會因為她跟裴時安的出現,而發生改變。
要是真的壞了男女主的感情線,可怎麼辦啊!
頭大!
可她始終不說話,落入姐弟倆的眼中,卻是各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