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花雖然聽不懂人話,隱約卻能感覺出這並不是什麼好話,當下抗議般「喵」了一聲。
「嘖,你還跟我生氣了?」
葉初雨嗤它,說著,還拿手捏了捏它愈漸圓潤的小胖臉,邊捏邊說:「這麼凶,怎麼看到裴時安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說來也奇怪。
小梨花現在在府里,仗著自己身份貴重,對誰都不客氣,就連葉星河也沒法在它這邊得到一個好臉色,偏偏十分畏懼裴時安。
可它一邊畏懼,一邊還特別喜歡親近裴時安。
只要裴時安出現,就連她這個正經主人都得靠邊站。
「你個沒良心,窩裡橫的!」
葉初雨拿手點了點它的頭。
小梨花又氣鼓鼓地喵了一聲,還作勢要咬她。
葉初雨可不怕它。
一人一貓打鬧的時候,束秀掀起帘子進來了。
看到屋內這一副情景,已經習慣了的束秀什麼反應都沒有,只笑著問了一句葉初雨:「主子是再躺會,還是現在就起來?」
仗著無事可干,葉初雨自是不願現在起來,繼續撓著小梨花的咯吱窩,頭也不回笑道:「過會過會。」
束秀笑著應好,只又添了一句:「外面雪已經停了,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和院子裡的下人們說過了,他們不會去動外面的雪。」
「什麼?」
葉初雨回過頭,有些驚訝:「雪停了?」
她說著,也未等束秀回答,當即抱起小梨花就往窗邊跑。
小梨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卻絲毫不怕,在她懷裡高興地喵了一聲。
窗子被她從裡面推開。
看到外邊白雪皚皚的一片,葉初雨忍不住輕輕「哇」了一聲。
真好看啊!
小梨花在她懷裡,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哇什麼,卻也夠著脖子往外看,跟著喵嗚一聲。
外邊的下人聽到動靜,紛紛看了過來,瞧見一人一貓出現在窗內,皆驚地反應慢了一拍才與她行禮問好。
「郡主。」
束秀也被她嚇了一跳。
尤其見她一身單衣,赤著腳,更是白了臉。
她也顧不上說話,連忙從架子上拿了一件斗篷,一面披到葉初雨的身上,一面與她無奈說道:「郡主怎麼這樣就下來了?」
葉初雨嘿嘿一笑:「我高興嘛。」
束秀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
這雪於他們北邊的人而言,幾乎是每年都能見到之物,何況前不久不才下過一場。
郡主以前不是對雪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