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安不語,只斜睨了葉初雨一眼,就葉初雨這點力氣,怎麼可能真的困得住他?
葉初雨看他那一點不認輸的眼神,喲了一聲:「不錯嘛,這種時候還想負隅抵抗?」
「時桃,拿雪球過來!」
「來咯!」時桃在地上壘了好一會,然後抱著一個巨大的雪球過來了。
還一臉獻寶似的跟葉初雨說道:「郡主,您看這個夠不夠?」
葉初雨回頭一看,差點沒被嚇死,那雪球都快有她的臉大了……
「……倒也不用那麼大。」她委婉道。
她怕裴時安真的繼續負隅抵抗,就算不被雪球打死,也會被打疼。
「小點小點。」她吩咐時桃。
時桃自然是聽她的話的。
但漸漸地——
「郡主,這樣呢?」
「唔,還是大了一些。」
「……那這樣?」
「再……小點吧?」
時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雪球,一點點變得比手掌還小 ,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她不敢跟葉初雨發火,只能自己嘟囔道:「這也太小了,有什麼威懾力度啊?打在身上都不疼。」
她在那邊碎碎念。
葉初雨聽到了,臉也不禁有些熱了起來。
尤其餘光一瞥,瞧見裴時安正在看她,愈發臊得慌。
都怪他!
她故作兇狠:「看什麼看,再看,我就拿雪球砸死你!」
裴時安挑眉:「那個雪球?」
他說著,故意往時桃手裡那個又小了一半的雪球,看了一眼。
葉初雨一看,臉愈發熱了。
這次是氣的。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她就不該對他好!
偏偏又捨不得真的砸疼他。
「你快認輸,不然我真的砸你了!小球也是很疼的!」葉初雨還在逼著他求饒。
裴時安看著她這一臉兇巴巴的模樣,卻沒有一點威脅的力度。
就像小梨花每次朝人齜牙咧嘴,但只要被人輕輕捏住後脖頸,就毫無辦法的模樣一樣。
他有些想笑。
但也知道這會自己要是真的笑了,那就是真的火上澆油了。
某人絕對又要氣得不行了。
恐怕真會惱羞成怒。
他垂下眼帘,遮掩住眼中的笑意,輕聲說:「我……」
剛要說話,院子外頭就跟著響起了聲音:「郡主郡主,小少爺認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