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小七那個憨貨才會什麼都沒發覺。
葉長渡心裡其實也有些不好受。
昨兒夜裡,他去探望母親的時候,看到父親的馬車了。
父親坐在馬車裡,並未進去,還不准他與母親說。
事後他忤逆父親的意思,與母親說起這事,沒想到母親竟是知情的。
「您知道?」
當時他一臉震驚。
母親卻看著窗外的煙花,坦然道:「我跟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他是如何,我豈會不知?可就像他始終不願意進這扇門,我也不想再回到過去,我跟他這樣,挺好。」
回想母親昨夜那番話,葉長渡心裡不禁又長嘆了口氣。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
他知道爹娘之間,是再也回不去了。
摸了摸小六的頭,葉長渡什麼都沒說,只帶著一雙弟弟妹妹,繼續往西院走去。
葉初雨是在快到西院的時候,碰見裴家姐弟的。
彼時。
她正與葉長渡還有葉星河兄弟倆走在路上。
第一次來西院,又要見到那些從未見過的葉家人,葉初雨這心裡不是不慌張。
只是不願讓人發現,方才掩飾著。
遠遠瞧見裴時安走在前面,葉初雨這顆原本還有些慌張的小心臟,立刻變得安穩了一些。
裴時安就是她最有力的穩定劑和鎮定劑,只要看到他,她的情緒就會好上許多。
「裴時安!」
她興高采烈地喊人。
前邊走著路的姐弟倆停下了步子,回過頭看了過來。
裴時安的視線落在葉初雨的身上,見她還算正常,也就悄然鬆了口氣。
而葉初雨看到他的面容,立刻喜笑顏開,尤其看到他的腰間掛著她送的兔子荷包,頓時變得更加高興了。
她還以為他會嫌棄呢。
沒想到他竟然戴了!
心裡很高興,葉初雨的臉上也有著藏不住的笑容。
「哥,我先過去下!」葉初雨跟葉長渡說了一聲,就習慣性地朝裴時安跑去。
葉星河看到這副模樣,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出息!」
他很不高興葉初雨這番態度。
直到腦袋被葉長渡輕輕敲了一下,他才勉強收起這副酸溜溜的嘴臉,跟著他哥的步子一道往前走去。
葉初雨已經到了。
她笑著先和裴溪打起招呼:「裴姐姐,早呀。」
跟裴溪打完招呼之後,葉初雨正想跟裴時安也打個招呼,卻掃見了他的臉。
葉初雨登時一驚。
